沈酌没看他。

        那的声音有些哑，像是从睡梦中被叫醒的。但沈酌听得出来，他醒得很快。郑炀这个人什么都快。读书快，学东西快，从一个穷学生到现在，每一步都走得比别人快。

        沈酌双手抵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没推动。

        “去我家吧。”他说，“我租了一间房子，一室一厅。不会有人看到。”

        他找不准位置，手指在解她衬衫扣子的时候抖得厉害，解了两颗就烦了，直接往上掀。沈酌的腰出来一截，肤凉得缩了一下。

        沈酌走过去开门，郑炀站在门口，穿着件深灰的运动外套，发有些乱。他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的赵行一，什么都没问。

        沈酌靠在后排车窗上，闭着眼想了想，她不想回家，也不想一个人待着。

        “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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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他开口。

        郑炀那边安静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了。“酌姐？”

        郑炀沉默了一下，“酌姐。”

        赵行一看着她。他的呼很重，沉默了两秒低下又要吻她。

        他俯下去亲的时候牙齿磕在了她嘴上，沈酌哼了一声，他没停。手往下探，扯她的子，扯了半天没扯下来。

        “你来接我一下。”沈酌说了一个地址，“这儿不方便打车。”

        “您宁愿打给郑炀，也不愿意让我送您。”

        赵行一慢慢撑起子退到沙发边。他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着。沈酌坐起来，把衬衫的扣子扣好，拢了拢发。

        “赵行一。”她说，“让开。”

        “喂。”

        力度不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亮。

        “赵行一。”

        “是我。”

        门铃响了。

        沈酌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她按了拨号键。

        郑炀没有问为什么，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沈酌走出门，她没有回看。

        沈酌抬起看他，“赵行一，你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但你记住，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不要让你的能力被这些东西拖累。”

        她给旁边的郑烊说：“找个酒店。”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从包里拿出手机。

        她翻开通讯录，高岭的名字在最上面。她停了一秒，想到高岭最近每次提到赵行一的时候那种压抑的情绪，她不想在这件事上再给他添一笔。她往下翻了两下，停了下来。

        “你在哪儿？”

        “在家。写论文。”他停了一下，“怎么了？”

        郑炀。

        电话响了四下。

        挂了电话，沈酌把手机收进包里。她走到窗边，赵行一站在客厅门口，沉默地看着她。他的脸上还有那一巴掌的余温。而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想打给谁就打给谁，想走就走。

        他没有动。她看着他又说了一遍：“我说，让开。”

        赵行一的偏了一下。他停住，子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散的，但有了一丝清明。她醒了。

        出租司机还在公寓门口等，见着他们出来嘴碎地打趣，“从这高档地方出来，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