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他没说话，盯着动的楼层数字，鼻息重。进了门，他没往主卧走，直接拉着沈雨棠穿过客厅，拐进了走廊尽那间平时用来放运动械和旧书的空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落灰的黑色质单人椅和一张堆满旧杂志的矮茶几，窗帘拉着，灯也没开，门一关，黑得只剩门底下漏进来的一线光。

        贺烬摸黑把那张单人椅拽到中间，自己坐下去，仰靠着椅背，咳了两声，睡袍下摆敞开，出半的长鸡巴。然后他朝沈雨棠摊开手。

        “手给我。”

        沈雨棠站在门口没动，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角。她的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只能看见他坐在那里的一团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因为高烧而亮得异常的眼睛，以及那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的肉棒。

        “贺烬，你发着烧呢，回去躺着――别这样……”

        “手给我。把被那个傻碰过的脏手给我。”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可每个字都像是从腔深挤出来的，带着一不容商量的偏执。

        沈雨棠磨蹭了两秒，还是把手递了过去。左手。那只被傅寒生攥出指印的手。

        贺烬攥住她的指尖，拉到自己面前，低下。

        第一手指，食指。他张开嘴，将她的指尖进了的口腔里，热的尖裹住指腹，重重地、缓慢地了一圈。从指甲边缘到指关节，每一寸肤都被他的苔反复刮过，力不轻不重，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灼人温度。他的鼻息在她手背上，又又。尖特意在指腹最柔的地方打着圈，发出清晰的水声。

        “嗯……”沈雨棠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固定在原地。她的口瞬间收缩，又涌出一小水，顺着大内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