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之间。他已经把短的系带解开了。那的鸡巴从边弹出来，拍在她赤的上，又又，前端渗着前列，顺着她被风凉的肉往下，到口，抵住――他的手指还在里面，两手指撑开口，挤在指旁边，得她整个人往栏杆上贴。

        他下巴压在她肩窝里，声音混着风声落下来，闷闷的：“风大，站稳。手指抽出来之前，先用堵住。别让风灌进去，让老子灌进去。”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水，被海风立刻凉。空出来的口张着，粉红的肉外翻，对着橘金的海面收缩。他的立刻上去，冠状沟卡进那圈肉里，不进去，先碾了两圈，把她的水涂满整个。然后腰往前送。

        进了一半。

        海浪正好抬起来，船往上一颠，这一颠把他整送了进去。袋拍上她的会阴，撞上口。沈雨棠没能把那声叫咽回去，破碎的、又又短的一声，被风撕碎，撕进尾里。太深了。站着。扶着栏杆。一百海里的海里，裙子被风掀到腰上，什么都没穿，整鸡巴埋在里面，青贴着内。

        “啊……贺烬……进来了……海……下面……”

        “下面是水。水听不见你叫。”他咬着她的耳垂，下抽出来半截，带出一圈被得外翻的肉，再整撞回去。每一次抽插都跟着船的起伏――浪起的时候到最里面，浪落的时候刮过那块肉。水声被海风盖住，肉相撞的声音被螺旋桨盖住，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自己的是怎么着他、怎么被捣出白沫、怎么顺着交合往大上淌，再被风干，再被下一记撞出新的水。

        海面那太阳沉到了水线以下一半，天色开始转灰。远那艘渔船的黑点终于动了一下，往更北的地方挪。她的隔着亚麻贴上冰凉的不锈钢栏杆，尖着，被金属刮一下，就绞一下。他的手绕到前面，两手指分开她的阴，按住那颗被风得又凉又的阴，随着抽插碾。

        一层船舱里传来陈放甩牌的声响，隔着甲板传上来嗡嗡的，听不真切。麻将子撞在一起的声音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又静了。

        沈雨棠两只脚在甲板上一下一下地蹭，脚尖抵着栏杆的底座，脚后跟悬着，整个人靠着那横杆撑住，风把她散开的发得满满脸。他每一下，她的脚后跟就离甲板远一分，整个人被钉在栏杆和他的鸡巴之间。眼尾被海风激出来的水光顺着脸侧往下――分不清是风的还是高前的。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他的，一波一波地。

        “要去了……贺烬……别……有人……楼梯……”

        “去。在老子鸡巴上。完夹着。谁上来你就这么着，裙子放下，当没插进去。”他加重了力，一次次撞开口，阴被他手指拧着，“内已经在海里了。你的水也该下去陪它。”

        高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自己手背里，把叫声咬进骨里。口剧烈收缩，一热在他的鸡巴上，从交合挤出来，沿着大往下淌，淌过膝盖，滴在防甲板上，再被下一次船颠簸甩进尾。她的彻底了，全靠他掐在腰上的手和插在里的那东西撑着。他没有。着，埋着，让她绞，让她，让她着一还在的鸡巴站在二层甲板的栏杆边，对着沉下去的太阳。

        还没来得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