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嘴里，又哑又脏，“甲板上让你过整了。这张床上，只许你夹着。夹到。在老子鸡巴上，在你自己小腹上。”

        外的麻将声停了。有人趿着拖鞋在走廊尽走了一趟，脚步停在主卧舱门外，隔着插死的门站了两秒。磨砂玻璃上贴着一个人影。

        贺烬腰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把她的往上又抬了一寸，撞得更用力。鸡巴在她并紧的里整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一次次撞上阴，水声在狭小的主卧舱里响得不像话――咕啾、咕啾，黏腻得能穿透门板。门外那个人影贴着磨砂玻璃晃了一下。沈雨棠死死咬住自己的嘴，把要溢出来的呻全咬碎，口却在恐惧和快感里剧烈收缩，一热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往下淌。

        那个人影又走开了，拖鞋声拖沓着回到了前舱。麻将声重新响起来。

        沈雨棠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攥出两深色的褶子。眼尾全是泪，分不清是海风留的还是被磨出来的。里那东西还在撞，阴已经被碾得发疼发麻，口空绞着，一下一下地吐水，全积在交合的里，被捣成白沫。

        “贺烬……去了……又要……门……有人……”

        “去。。”他咬着她的耳垂，动作越来越快，“门外走了。下面还在打牌。你这张在主卧舱里被，他们不知。给我看。”

        船跟着一大浪往上一抬。他整个人压下去，那东西卡在她并紧的大里重重地往里一送――狠狠碾过阴，整陷进最深的肉里，到口却不进去，然后整绷住。他低骂了一声，从端出一的白浊。

        一一地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两，三，又又，打在肚脐周围，顺着腰侧往下淌。有几滴溅到她的尖上，有几滴顺着到她还在痉挛的口，却没有真正进去。混着两人间那片磨出来的，洇进深灰色的床单里。她自己也在同一浪里高了――肉空绞着，一热出来，在他的小腹和袋上，和混在一起，又白又亮，顺着她的腰线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船又在一阵浪上沉了一下。那白浊顺着腰线淌到床单上。床那盏灯跟着晃了两晃，光斑在舱上画了半圈弧。她的小腹上全是他的，亮晶晶的，随着呼微微发颤。口还在一张一合，着空气，着从里过去的那一点白浊，却没有被真正灌满。

        贺烬撑在她上了几口气，鬓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他没立刻从她上起来，先把她的慢慢放下。并了太久的打开的时候，阴被黏着翻开，中间那红着、合不拢，和淫水从连到口，拉着丝。他又用自己那件短袖的下摆，胡乱了一把她的腰腹――得不干净，留了几白色的印子，肚脐里还积着一小汪。尖上那点也没，就那么挂着。然后他翻躺到她旁边，仰面看着船舱低矮的天花板，一只手搭在她透的腰上，拇指在她小腹边缘那片还没来得及净的肤上来回蹭，把涂开，涂进她的肚脐，涂到她还在的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