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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随着时间的淡忘，也会彻底好全。

“我回答有之后，你们觉得江付林接下来还会问我什么问题？”

曾品正的问题，她也想过，更是质疑过。

可阴十七没有，她默不作声地深深看了江付林一眼，便也不回地转便走。

他想了那么久都没有答案，阴十七被他突然这么一问，没有回答他，似乎也不奇怪。

走出大百胡同的时候，曾品正问阴十七：

江付瑶善良，一向行善积德，却年纪轻轻便落了个被杀碎尸。

叶子落听着，依旧稳稳赶着车。

到最后，阴十七起要走的时候，江付林突然问：

叶子落也看着阴十七，他也觉得以阴十七的情，那会她至少会回江付林一个字――有。

倘若是恶，他的恶报在哪儿？

不，连他自已都知他算不得善。

不仅曾品正有此感，连叶子落也有同感。

未等杨光、杨小光被卫知县定罪，也没与卫海、冷仓

自他说出那个噩梦的情景及由来之后，他的情况已然好了许多。

倘若这世间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江付瑶这样在清城被百姓个个称赞的柴家大，又怎么会是这样的下场？

阴十七看了看曾品正，也看了看同样期待她答案的叶子落，她反问了一句：

江付林也没有追问，似乎他从进饺子店里没有开口，便是因着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通常像那样的问题，你总会给人一个肯定的答案，这一回，你为什么没有回答江付林？”

这实在有点不像以往善良到一切皆是正面的阴十七。

阴十七暗瞥了眼肖大官，没有拆穿肖大官的异状，也没有回答江付林的问题。

江香与江付林则伤心难过于江付瑶的惨死，特别是江付林，自进饺子店，他便一直没开过口。

在离开清城，再次踏上上燕京的路途上，曾品正突然问靠坐在车厢里闭眼假寐的阴十七：

只怕阴十七给予江付林一个正面正义的答案后，江付林还会再问一个问题――那我妹妹付瑶为什么还会死得这么惨？

“十七哥，这世间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么？”

曾品正看着说出这番佛语禅意来的阴十七，咀嚼着她的话，突然觉得他了解到的阴十七只怕不到真实阴十七的十分之一！

“前世今生，因果循环，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善者不了极善，恶者不了极恶，天自是为公，诸事顺应便是，不必纠结于此。”

叶子落与曾品正一愣，再是一对眼，两人同时明白了。

这会被曾品正这么一问，阴十七想了想，：

为什么他在经历过前面十年的所有不幸之后，他会迎来光明，受到了所有的善报？

他虽谋的是该死之人的命，可到底是沾了血腥的，他这样算是善，还是恶？

阴十七一会儿后方睁开了眼，看着没有坐在外驾上，而是跟她一同坐在车厢里的曾品正。

他是善的么？

像他，谋害主使害过人命，可他现在像没有待在洪县牢狱里监禁终生，而是坐在这辆车里前往燕京，踏上未知是安是险的路途。

“阴公子，你说这世间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么？”

听到这话，肖大官浑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