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在望剑坪,我也是这样抱着你的。”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那时候亲我的耳朵,我就整个人
了。我以前不知
耳朵也会……也会有感觉。是你教的。”
亵衣从她肩
下来时,
“就什么?”
陆尘在她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很轻,嘴
只是碰了一下就离开。秦竹韵整个人一颤,攥着他衣领的手猛地收紧,从鼻腔里
出一声极轻的“嗯――”,尾音往上翘,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嗓子眼。
他伸手把她腰间的系带解开。动作很慢,慢到她能看清他的每一个指节。系带松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布料摩
声。秦竹韵看着他的手,睫
在轻轻发抖。她的剑袍前襟向两侧
开,
出里面的亵衣,亵衣下是她起伏得越来越快的
口。她没有低
去看敞开的领口,也没有伸手去遮。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手指从自己肩
把剑袍推下去。动作很慢,慢到他能看清水蓝色布料一寸一寸
过她
肤的过程。剑袍堆在她跪坐的小
上,她抬起膝盖让衣料自然
落。
陆尘的手指从她后颈
下来,沿着脊背的弧线慢慢往下,隔着剑袍停在她后腰的凹陷
。她的腰在他掌心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低
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眶里有薄薄一层水光,不是要哭,是被他的手指和嘴
搅得眼睛自己
了。她的嘴
微微张开,下
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是她刚才自己咬的。
“你说了别一上来就亲耳朵。”
“……我这两天。”她在他
下轻声说,气息打在他嘴
上,温热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时候想过很多。想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快了。才第一次之后两天――就主动来找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矜持。”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摇
。“不够。但我还是来了。我想了整整两天,最后决定来。不是因为我忍不住――是我想通了一件事。”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眶还是
的,但眼神很稳,“我喜欢你。不是喜欢跟你练剑,不是喜欢被你照顾,是喜欢――你这个人。所以我想见你。睡不着也好,走神也好,被人说闲话也好――我还是想见你。这不是矜持不矜持的问题。这是――我已经选了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脸。她想把手收回来,但陆尘握住了她的手腕。他低下
,嘴
贴在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
肤上,没有亲,只是贴着。她的呼
立刻乱了――手指攥住他后颈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那你觉得你够矜持吗。”
。
然后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亵衣的搭扣。
陆尘低
看她。月光从草庐的
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但那层水光下面不是紧张,不是羞耻,是一种他在她练剑时见过的东西――笃定。她选了他,就像她选了清风十三式一样,一旦决定就不会回
。
“你没躲。”
“……就亲耳朵。”她把
偏开一点,但偏开的幅度极小,小到他的嘴
还是贴在她耳后。她轻轻
了口气,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腻,“我这两天……自己摸过耳朵。想试试是不是跟你亲的一样。不一样。自己摸没感觉。只有你――只有你碰才有。”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自己确实没躲。她的脸烧得更红了,从耳
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一整片全是绯色。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
:“……你就欺负我。”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抿回去。她的手掌在他
口上停了几息,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上移,从他
口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后颈。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指腹底下是他被井水浸得微凉的
肤和底下温热的肌肉。
他吻上去。不是那种急于撬开牙关的吻,只是嘴
贴着嘴
,轻轻蹭过去,蹭回来。她的嘴
很
,微微发抖。她的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攥得更紧了,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他的
肤里,然后她的嘴
开始动――小心地、笨拙地回应他,像在学一个新招式。
尖探出来,碰了一下他的下
,又缩回去,又探出来,轻轻点在他的嘴角上。
“你……你别一上来就……”
“你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