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声，同样的反应，同样的节奏。她们像两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输入同样的指令，输出同样的结果。

        他干着玛丽亚，安娜从旁边伸过手来，握住了他的卵，轻轻地着。她的手指在他的卵上画着圈，力度适中，节奏和他的抽送同步。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冲动从脊椎底升起来，像水一样涌上来。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玛丽亚的大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金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像一片淡金色的光。

        他了。

        进玛丽亚内――一，两，三……他了五六下才停下来。他的稠，量很大，混着她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出来。

        他趴在玛丽亚上，着气。他的在发抖――不是冷，是高后的余震。

        玛丽亚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安娜也从旁边伸过手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肩膀。

        他趴在玛丽亚上，了一会儿，然后翻下来，躺在两个女人中间。

        安娜和玛丽亚同时侧过来，面对着他。安娜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口；玛丽亚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腹。她们的手指轻柔而温，像两阵微风拂过他的。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她们轻柔的抚摸。

        他的很满足――每一寸肤都被照顾到了，每一个望都被满足了。他的鸡巴还在轻轻地抽搐着，玛丽亚的淫水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从他的上出来，沾在她的手心里。

        但他的心里――空的。

        那种空虚不是从胃里升起来的，是从骨里渗出来的。像冬天的寒气，一点一点地侵入他的，让他从里到外都冷透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他看着那片白色，感觉自己也在变成一片白色――空的，平的，没有任何内容的。

        他想起刚才的一切――安娜和玛丽亚的完美服务，她们准的口活，她们同步的节奏，她们一模一样的和一模一样的反应。那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到像一台密的机在运作。

        而他自己，也是那台机的一分。

        他是一台专门的机。她们是两台专门被的机。三台机在一起，完成了一套标准化的爱程。程结束，机关机，一切归零。

        他躺在那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比杀完人之后更空虚，比完娜塔莎之后更空虚。那种空虚像一口深井，黑沉沉的，看不见底。他躺在井底，看着井口那一小片光亮，知自己爬不出去。

        安娜还在抚摸他的口，玛丽亚还在抚摸他的小腹。她们的动作依然轻柔，依然温，依然准。但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那些抚摸像落在石上一样，落在他上，然后消散了。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苏姐说过的话――“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她是对的。

        那个填不满。

        他用杀人填，用填，用权力填，用金钱填――但填不满。那个像一个无底深渊，他往里面扔多少东西，都听不见回响。

        他睁开眼睛，坐起来。

        两个女人也跟着坐起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你们走吧。”他说，声音很平静。

        安娜和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她们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白色吊带裙，穿上。她们的动作依然整齐划一，像一个人在照镜子。

        穿好衣服后，安娜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玛丽亚也走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们转，一起走出房间。门在她们后关上，发出轻轻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