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林真真宁愿去小，都不肯跟你。宋凛，你看看你的样子？你哪里有苏屿山一半的风度？”

周放有些诧异，忍不住皱起了眉：“为什么？他作为业内大佬，提携提携我，我为什么不能接？”

周放不知那些过往，更不知宋凛和苏屿山以及林真真的纠葛，她甚至都无法把林真真和那个气质绝然的苏屿山联系到一起。

对于未来的发展，周放有自己的想法，她不会因为宋凛泼冷水就轻易放弃。

宋凛自嘲一笑：“当时她也和你说了一样的话，说我哪里都比不上苏屿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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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周放一脸

“可是我从来没打算玩。”

“大学毕业那一年，直到我回老家，才知林真真已经离开了，来了我读大学的这座城市。我不相信她真的出这种事，又回来了。”宋凛缓缓说着那段过去，始终一副置事外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她只读过中专，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在百赛电话客服。”

宋凛紧紧抓着周放的手臂。

她所熟悉的宋凛，是不该有那种表情的。

他低着，第一次向周放谈起了那段他从来不曾对别人说起的过去。

一惯自信飞扬的宋凛第一次出了周放不熟悉的表情：“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跟了苏屿山。如你所说，她宁愿给人小，也不肯跟我回家，甚至连女儿，她都不要了。”

“你认识我也有一阵了，我以为你应该对我有点了解。”周放目不转睛盯着宋凛，表情坚决，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我一定会实现我的构想。我会让你知，白日梦也是有可能实现的。”

人在被愤怒支的时候，往往会说出最伤人的话，刻薄得连自己都想不到。宋凛是，周放亦是。

周放气急败坏，懒得和宋凛纠缠，转要走，又被宋凛拉住。

周放冷静下来，才意识到那些话有多伤人，甚至能让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宋凛出这样的表情。

不知为什么，那一刻，周放不觉得痛快，只觉得心疼。

“周放，别走。”

“……”

宋凛站得很直，甚至有些僵。周放抬，视线所达之，正是他轮廓分明的下颌骨，再往上，他黑的眉紧蹙，立的五官上深邃的眼眸，面容依旧，只是神色复杂。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周放，怎么都不肯放她走。

周放怎么都没想到宋凛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他凭什么站在德至高点这么说她？周放越想越气，最后愤怒地瞪向他，说出口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重。

“以什么方式实现？”宋凛不理解周放的这种叛逆，冷嘲一声：“给苏屿山小？”

“就因为他愿意支持你的白日梦？”宋凛始终难以置信：“周放，你会不会活得太梦幻了？那种生活馆到底有什么意义？有几个人穿着衣服，会去想衣服的历史？文化是夕阳产业，你的资金实力，本不适合碰。”

“苏屿山几句话就让你膨胀了？”宋凛对周放的反应很出乎意料：“周放，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他是不是你能玩得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