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拳时——那两颗被束带缠了七圈的巨——仍然在剧烈晃动。

        每一次出拳——上前倾——巨在束带的禁锢中猛然向前冲——被束带拉住——向回弹——产生了一种被约束着的、幅度有限但频率极高的持续颤动。

        每一次高踢——大幅度摆动——巨的晃动幅度骤然加大——束带被撑得紧绷——肉从束带上缘涌出一小截——又在回正后缩回去。

        七圈束带，都压不住。

        如果没有束带——她练拳时那两颗巨会是什么样的景象——上下翻飞、左右甩动、肉浪层叠——

        李默在河边茶馆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再看。

        她打完拳套，开始踢拉伸。

        左竖直站立，右缓缓抬起——笔直上举——一直举到——贴在了耳朵旁边——这是一个完美的纵劈叉。

        她的柔韧——极好。

        为先天初期武者——她的骨早已被内力滋养到了极致的柔韧——这种劈叉对她来说毫不费力——

        但这个姿势——

        一条笔直站立——另一条高举过——两之间形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完全打开——如果此刻她没穿子——她的就是这样完全暴在空气中的——

        他下意识地将这个画面和"某个位"联系在了一起。

        站立位——一高举——从正面插入——

        她的柔韧完全能承受这种位。

        甚至更过分的位——全劈叉位、折叠位、桥式仰弓——对一个先天初期武者的而言——都不在话下——

        一个能被摆成任何姿势的、极度柔韧的、同时又拥有巨的、感知力远超常人的女武者——

        李默放下了茶杯。

        他的呼平稳如常，面色如常，坐在河边茶馆里，像一个悠闲的游学书生。

        但他的下——

        了。

        ***

        辰时三刻，萧韵如结束了晨练。

        她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了额的汗，大步走向三进院。

        "老赵！"她朝左厢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那个先天初期的护卫长——从厢房中应声出来了，一个干瘦悍的中年男人，面容冷肃。

        "夫人。"

        "昨夜巡逻有什么异常没有？"

        "回夫人，一切如常，东南角暗哨换班时李四迟到了半刻钟，属下已经记下，扣他三天饷银。"

        "迟到半刻钟？"萧韵如的凤眼一挑——不是柳如烟那种威的凤眼——是带着火气的凤眼——眼角微吊，眉峰一竖。"半刻钟够让刺客摸进来把帮主的脑袋割走了。"

        "夫人说的是。"

        "别'说的是'，让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