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追书啦 > 她们都叫他主人 > 【她们都叫他主人】(13-14)

【她们都叫他主人】(13-14)

柔的位贴合得严丝合。

        没有内。丝袜直接贴着肤。两之间,紫色的丝织物被

        浸了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隐隐约约透出下面肤的颜色和形状。那片水渍不是刚形成的,而是已经浸了好一会儿——她早在他推开这扇门之前就准备好了。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在她准备午饭的时候,在她倒那杯红酒的时候,在她把T30S的粉末溶进酒里、看着儿子毫无防备地喝下去的时候,她的就已经开始为主人的任务准备了。

        林萧低下,双手解开自己运动短的系带,连同内一起拽到膝盖。他的肉棒弹了出来,得发疼,胀成了紫红色,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他双膝跪在叶紫仪分开的大上,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对准了两之间那若隐若现的隙。他没有拨开丝袜,没有用手指去引导,而是直接将在了覆盖着小的丝袜上。丝袜的纤维在的压力下被绷紧、拉伸,丝线一一地嵌进表面的肤里,糙的、干燥的、带着摩感的纹理和的柔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然后他猛一腰。

        丝袜在他插入的瞬间被了进去,连带着丝袜的纤维一起进了小里。撕裂的声音很细微,淹没在叶紫仪从咙深发出的那一声闷哼里。

        那一瞬间,林萧的大脑在电般的酥麻中彻底空白了一秒——温的肉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裹住他的整肉棒,丝袜的纤维在肉和肤之间形成了一层额外的摩面,每一下微小的移动都会被放大成刺激神经的强烈快感。

        而叶紫仪的呻从咙里溢出来,低沉、黏腻、带着鼻腔共鸣的尾音,像一把被炭火烤过的钩子,顺着林萧的耳钻进去,一路往下,将望从他的每一块肌肉里勾出来。那声音比世上任何一种毒药都更猛烈——一个母亲在被儿子插入时发出的呻。

        林萧开始抽插。第一次很重,整出大半,然后又整没入,肉棒和丝袜以及小内的肉三重摩让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几乎是痛苦的嘶吼。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很快找到了节奏,不是温柔的、试探的节奏,而是凶猛的、暴的、像打桩一样的节奏。他的撞击着叶紫仪的和大,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肉棒在小里搅动着丝袜和,发出黏腻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丝袜在反复的摩中被越越薄,纤维一一地断裂,逐渐从丝袜的破口中直接抵上了小深的颈口,每一下撞击都让叶紫仪的往上窜一下,然后又被林萧按着腰拽回来。

        “啊……啊……妈妈……妈妈……”林萧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下撞击都从他咙里震出一个浑浊的音节,汗珠从额上甩下来滴在叶紫仪的锁骨和口上。

        叶紫仪的呻从一开始压抑在咙深的闷哼,逐渐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婉转的哦。她的声音比林萧更轻、更柔,却比他的嘶吼更穿透力:“乖……乖儿子……深一点……再深一点……妈妈里面……都被你……被你穿了……”

        她的丝袜裆在反复的抽插中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紫色的丝线挂在两个人的交合,混着半透明的,黏在大内侧的肤上。

        林萧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也越来越胀,在颈口反复碾磨,小里的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一地绞紧入侵的异物。小被撑成一个圆,里面粉红色的肉随着抽插的动作翻出来又回去,口周围的丝袜碎片黏在肤上,被捣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沟下来,在真丝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妈妈……妈妈……我不行了……我快不行了……”林萧的腰抖动得越来越快,动作变得没有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又短又急,在阴前段反复摩,眼胀得发疼。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叶紫仪腰间被丝袜包裹的肉里,在上面留下好几红色的指痕。

        叶紫仪抬起手,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拇指过他汗的颧骨。她的声音温柔而低哑,带着鼓励,带着餍足,带着最后一步指令执行完毕的笃定:“吧。乖儿子,把全进来。一滴不剩地,进妈妈的小里。”

        她的手指从脸颊到他的后颈,轻轻一按——那手法和苏晚棠教她的一模一样,准地按在后颈某个能让人彻底放松的位上。林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猛地一到底,死死抵住了阴最深。

        他的剧烈痉挛,手指攥紧了丝袜的丝腰边,仰起,脖子上的青暴起。一的稠从眼而出,重重地击在阴内上,然后是第二,第三,一接着一,好像永无止境,每一次发都伴随着林萧全的剧烈抖动,和被肉棒堵在阴里无法出的混合着的黏腻声响。

        良久,他停止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倒在叶紫仪上,口剧烈起伏,汗的脸贴着她汗的锁骨,彼此上的气味和温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疲惫、眩晕、和一丝从意识最深浮上来的冰凉,如同水退去后出狰狞的礁石,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腔。

        林萧就这么沉浸在自己母亲的怀里,被她温柔的抱着,深深睡去。

        林萧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床单的质地不对。

        他自己的床单是深灰色的棉布,洗过很多次,边缘已经起了球。而下这张床单是缎面的,冰凉光,带着一种陌生的、不属于他房间的质感。他侧过,枕上有一长发,深棕色,微微卷曲,在床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圈暗哑的光晕。枕上残留着一香味——不是香水那种刻意的味,而是更私密的、更贴近肤的气息,玫瑰和麝香的尾调混着某种说不清不明的温热香。

        他猛地把脸从枕上抬起来,大脑在那一瞬间完成了定位。这是他母亲的房间。他躺在他母亲的床上。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昏暗的黄色光晕里。叶紫仪不在床上,不在房间里,甚至不在这一层——他能感觉到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声。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味。那不是香水,不是洗衣,不是任何日化产品的味。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肉的、混合了汗和的微咸气息,黏在咙深,每呼一次就往肺里沉一分。他认得这个味。他的认得这个味,即使他的理智还拒绝承认。

        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试图坐起来。太阳传来一阵钝痛,像是宿醉之后的后遗症,但他滴酒未沾。他撑着床垫坐直,丝绒床单从他口落,出他赤的上。他低看了一眼——衣服不见了。不只是上衣,全都不见了。他的肤上残留着好几红色的抓痕,分布在肩膀和后背的位置,不疼,但被夜灯一照,那几红痕像烙铁过的印记一样清晰地浮在肤表面。

        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一帧一帧地重播,每一帧都让他的胃缩紧一分。

【1】【2】【3】【4】【5】【6】【7】【8】【9】【10】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仙子蒙尘传 被挚友杀死后,我成了咒灵(夏五) FGO 傲慢的清姬小姐眼中似乎只有御主 末世控兽使 双姝的秘密(催眠) 生命的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