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而向下落了一些，出了左侧房上方大约三分之一的弧度，白皙的肉从紫色布料的边缘鼓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冲击力而轻微晃动。腰封依然紧紧束缚着她的腰，将她的在视觉上分割成上下两个区域——上方是被COS服包裹的、保持着雷电将军形象完整的上半；下方是裙摆掀起、拉链拉开、丁字拨开、被巨从背后贯穿的下半。

        这种上半完整、下半被侵犯的对比，在镜子的映下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张力。

        「上面是雷电将军。」他一边抽插一边对镜中的画面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低沉沙哑。「下面是被我的女人。同一个，两个份。镜子里看到的是将军的脸，我手里按着的是女人的脖子。」

        他加快了节奏。

        抽插的频率从每三秒一次提升到每两秒一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确的力度，他的拍打在她的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碰撞肉的闷响。两肉在撞击的瞬间被压扁变形，然后在肉棒抽出时弹回原状，形成一个重复的、有节奏的、令人着迷的弹运动。

        化妆台开始轻微晃动。台面上的瓶瓶罐罐随着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一支口红从台面边缘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镜子周围的灯泡在晃动中微微摇摆，黄色的光线在化妆间的墙上投出轻微晃动的光影。

        她的呻声也在升级。

        从最初的单音节鼻音，变成了连续的、带有音调变化的、更接近于人类语言但又不构成任何有意义词汇的声音。

        「嗯啊，嗯，啊嗯。」

        每一声都和他的抽插节奏确同步。肉棒推入时是一声低沉的「嗯」，碾过G点时是一声尖锐的「啊」，撞击颈口时是一声被截断的「嗯」。三个音节在两秒钟内依次完成，然后在下一次抽插中重复。

        「叫得真好听。」他说。「你平时直播的时候用的是御姐音吧。现在这个声音才是你真实的声线。又甜又，跟你那张高冷的脸完全不搭。」

        他的目光锁定在镜中她的脸上。

        紫色眼影已经被泪水晕开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右眼角的紫色泪痕现在延伸到了嘴角的位置，在她白皙的肤上画出了一条弯曲的、由深到浅的淡紫色水彩线条。左眼角也开始渗出泪水，但还没有到眼影区域，只是在内眼角的位置积聚成了一小颗透明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嘴上的深紫色彩因为嘴的持续张开和呻时的肌肉运动而出现了更多的裂纹和脱落。下的中央有一小块彩完全脱落的区域，出了她自然的色，是一种比彩浅得多的、接近于樱花粉的颜色。上的珠上还残留着完整的彩，在灯光下反出金属质感的紫色光泽。

        「你的妆在花。」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猎人欣赏猎物挣扎时的沉静满足。「眼影晕了，彩裂了，假睫被泪水泡得快掉了。但是你知吗，花了的妆比完美的妆更好看。因为花了的妆意味着你正在被。」

        他调整了左手的位置，从后颈移到了她的左侧脸颊，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更正对镜子的方向。

        镜中的画面因为这个角度的调整而变得更加完整。她的整张脸现在正对着镜子，眉紧蹙的表情、半张的嘴、晕开的眼影、淌的泪痕，所有细节都在黄色灯光下一览无遗。

        他盯着镜中的这张脸，同时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他的意识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