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不薄不厚,说话时下
会微微往前翘,像在跟人撒
。
然后她把手移开了。
“嗯。”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不是责备。只是问。
她整个人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脸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上,拇指无意识地蹭着T恤下摆的边缘。
他的膝盖压到床垫边缘的时候,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
他走过去。
她已经看见他了。
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睡
,
腰的松紧带已经没什么弹力了,卡在
骨上沿。
发还没干透,几缕
漉漉的碎发贴在耳侧和后颈上。
她只是把枕在脸下的那只手抽出来,放在他膝盖旁边,没有碰到他,但离得很近。
是整片。
鼻梁弧度柔和,鼻尖
巧,秀
的琼鼻两侧铺着几粒很淡的雀斑,要在很近的距离才能看到――近到能闻到她
上那
混着洗衣
和
温的气味。
她没有用手遮。
他闭紧了眼。眼
底下浮出另一个画面。编的。不是记忆。
她刚洗完澡。
挑,三分嫌弃七分
惯。
再往上――肋骨底
浅浅地浮在
肤下面,随着她的呼
一收一张。
没有动,没有拉被子遮住自己,只是微微侧过
,那双杏眼在昏暗中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背上透出来的
温――比空气热一点,比他的
肤凉一点。
他的手伸到她腰侧,
住了棉质的下摆。
不是在宿舍的床上。
五指陷进一团
腻柔
里。
窗帘没拉紧,路灯的黄光从布
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
细长的亮线,正好斜斜地落在她的小
上。
肚脐是一小圈浅窝。
她的T恤。
恤被推到锁骨上方,袖口卡在肩上。
掌心底下,那粒
的蓓
着他的虎口。
平时那种三分嫌弃七分
惯的神色不在里面了。
她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了,下
往里抿了一点点,咬着嘴
内侧。
他把手掌复上去。
换成了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抗拒。
“妈。”
再往上――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雪白峰峦从布料底下弹出来,
波轻轻一
,在昏暗中泛着一层瓷
般的光泽。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一团雪肉从指
间溢出来――那
浅浅的指印在白
的
肤上留了两秒才退。
左边那颗比右边大了不到一圈,很难看出来。
不是隔着T恤的轮廓,不是弯腰洗菜时领口垂下来的那一条若隐若现的
沟。
今天下午在电话里,这双嘴
挤出了嘶哑的声音,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怎么了,是“怎么了儿子?”。
她
了一口气,很轻,像是从牙
她没有回答。
上穿着那件洗到领口螺纹松垮的旧T恤,白色的,棉质被洗了太多次之后变成了一种
塌塌的米白,薄到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
先
出平坦的小腹。
他靠近她的脖颈,鼻尖几乎碰到她锁骨窝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阴影。
是默许。
那层薄薄的碎发蹭过他的嘴
,带起一阵细微的
。
“我试一次。”
她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停了半秒――没有推开,也没有按紧,只是轻轻搭在上面。
他俯下
。
他站在卧室门口。
他能闻到她
上的气味――刚洗完澡的热水还残留在
肤上,混着沐浴
的白花香,底下是一层更深的、
烘烘的
味。
不是邀请。
然后她把手从自己腰上移开,放在
侧,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
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门被推开的那种安静的确认。
两粒蓓
都
起来了,
尖微微发颤。
沉甸甸的重量让它们微微往下坠,但弧度还是往上翘――那种只有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
饱满的,雪白的,
峰
端两粒淡粉色的蓓
在冷空气中慢慢
起来,周围的
晕只有
币大小,颜色浅到几乎是透明的粉。
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她的
。
她仰躺在床上。
是在家里――她的卧室。
他把T恤往上推。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
口,再往下,停在他腰间。
她没有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