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注视着她，口像被什么狠狠地挤压过，疼到钻心。

他宁愿她像之前有一阵跟他冷脸的模样，那样至少看着有生气，不像现在就是只可怜虫。

“那句话说，人为什么要有家，因为你不走多远、有多好、有多苦，一回，都有一个坚实的后盾在那里，你随时都能回到那天歇息。”时小念说慢慢抬起，看向欧，忽然笑了，笑得很平静，“我是能活下去，可我没有家了。”

时小念并没有在哭，只是泪上全是泪痕，她的双眼红得像被血水洗过，她在笑，笑得动人，下上一片血迹，是被她生生咬出来的，颜色瑰丽而残忍。

她在平静地叙述一个事实。

欧忽然朝她扑过去，将她按在车的一角，低眸盯着她红红的双眼，薄微掀，一字一字感而坚定，“以后，我就是你的后盾，你爱和谁不合就和谁不合，出事了我欧给你收拾残局！”

“欧，我们走吧。”

说完，欧拖着时小念离开咖啡店。

“什么？”

他是很少看到她掉眼泪的，即便一开始将她囚禁在帝国城堡，他也没看到她掉眼泪，现在却为了一份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着来求时小念的那一天。”欧说，站起来伸手拉起时小念就走，长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闽秋君，“时小念，好好看着这张脸，今天是她抛弃你，将来，她就是跪成狗，你都不准理睬！”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时小念的声音忽然在车里响起，声音因泪意而变得低哑。

欧坐在她边，以为她是低着啜泣，不禁拧眉。

她知，欧是在帮她，帮她在养母面前挣回最后一点尊严。

“还哭？能不能有点出息？”

“以后，我欧就是你的家！”

他不喜欢她这个窝的样子。

欧低吼出声。

欧一口答应，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时小念轻声，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时小念看向自己的养母。

蓦地，他停下脚步，回睨向闽秋君，冷冽地，“对了，文件交由法院生效后，请把其中的一份寄到N.E集团总总裁办公室，欧收。谢了。”

“把抬起来，给我堂堂正正的！”欧愠怒地盯着她，“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任何人不要你，你都能活得下去！”

时小念被欧拖回车里，她始终低着，一声不吭，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里。

闽秋君坐在座位上，惊呆地看着他们离开。

“好！”

从今往后，她就真的没有家了。

“欧……”

闽秋君完全呆在那里。

时小念沉默。

明明是她来讲断绝关系的，却被说得好像是他们父母的被抛弃了。

闻言，时小念震惊地看着他，他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