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念静默地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徐冰心，听着她骂。

时小念在欧面前一直强撑着，可不知为什么在徐冰心面前却撑不住了。

她心中一惊，连忙走上前，紧张地看着她，“你别哭啊，你哭什么，我说话是不是重了，对不起，母亲跟你歉，你别哭啊。”

“时笛泼我脏水的时候，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对自己的人生都绝望了，还是欧把我找回去。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可他每天都陪我，直到我重新接受这个世界。”

“傻小念，你是母亲唯一的女儿了，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徐冰心伸手抚上时小念的脸庞，心疼地为她掉眼泪。

真是太不自爱了。

想到你会这么自甘堕落，千初对你这么好你看不到，你非要和欧那个人来往！你被他害成什么样，别人不知，你自己不知吗？你就这么下贱，非要和他纠缠不清？”

可怎么才是不下贱，她不知。

她无声地接过纸巾眼泪。

“养父要和我断绝关系的时候，欧说，我就是你的家。”欧说那句话时的样子，她现在还记得。

时小念的眼泪却像不会停止似的，一直淌下来。

一见女儿哭泣，徐冰心顿时心得一塌糊涂，拉着时小念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她眼泪。

没有任何原则地向她一个晚辈歉，她的母亲真是……

“……”

“你回到国内来是不是就为了欧，如果是这样，你上跟我回意大利，就是绑着押着我也要让你和千初结婚，你……小念，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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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了，不她怎么生气，时小念就是不肯和慕千初走得更亲密些。

时小念双眼地看向徐冰心，忍不住，“母亲，你对我真好。”

徐冰心舍不得再指责女儿，冰冷了几天的脸在这一瞬间全化下来，毫无原则地向女儿歉。

“……”

她的女儿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母亲，你知么，在我回到席家以前，欧是对我最好的人。”时小念说，声音哽咽。

“他保护过你？怎么没听你提过。”徐冰心有些意外。

徐冰心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她说话，说她下贱。

时小念坐在那里，自言自语般地继续说，“那个时候，我和养父家的关系很差，我已经独自生活好些年了，每次我有事的时候，都是欧出现在我边。”

徐冰心斥责着女儿，忽然就见有眼泪从时小念眼中下来。

徐冰心怔怔地听着，这是她完全不知的。

徐冰心听到欧的名字，不由得蹙了蹙眉。

这就算了，没想到今天让她看到时小念和欧的家在一起。

“行了行了，我不指责你，不哭了。医生说你要心情开朗一些才好，别哭别哭了，是母亲错了，母亲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