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水从欧的额角淌下来。

如果只是伤到莫娜，而不是一击毙命，莫娜一定会不顾一切杀死曜。

“三！”

她已经有选择的答案了。

欧的神色还是那样，轮郭绷紧，眸子阴冷地看着前方，双目腥红，浑透着肃杀的气息。

最疯狂的煎熬不过如此。

欧知时小念要说什么，直接低吼出来，眼中的神色更为戾气。

她度过了人生最可怕的几秒钟，每一秒过去，她的心都颤抖得无法自控。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全灌进她的耳朵里，时小念痛苦得厉害，她想死，但一见到欧又不敢死。

“八！”

风声鹤唳。

她真的承受不了那样的画面。

莫娜还在倒数。

车玻璃又全是防窥视的，本无法判断莫娜以怎样一个姿势坐在车里，不能轻易击，打偏了，就再没有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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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秒，她宁愿一死得个痛快，都不想看到倒数过去，曜毫无呼地被莫娜从车上推下来。

“七！”

“十！”

时小念看着那把匕首，呼份外颤抖，不知为什么，到这一瞬间，她想的是如果没了她，欧要怎么办。

“……”

莫娜躲得太好，连手都不会冒出一点。

大的草坪上一片安静，那些宾客全都惊呆地看向欧和时小念，时小念站在那里，听着莫娜开始倒数。

欧紧紧握住手中的枪，手背上青突显，瞄准着车子，摒住呼，等待莫娜出来的那一秒。

“砰！”

“六！”

“你敢！”

“对不起。”

给他一秒的时间就够了。

倒数的时间急促得不让人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莫娜开始倒数，时小念看向欧，他还站在那里，手上举着猎枪，枪口就是对准曜的方向。

曜从出生开始就不在她的边，她对这个儿子一直有亏欠，她不能忍受儿子死在自己面前。

随着一声声像是死亡召令的倒数声，寂静如死的草坪上出现越来越多的声音，有人在喊，“谁去救救啊。”

“怎么救啊？我们都没武，只能看那个新少夫人的了。”

时小念咬，低下要去捡水果刀。

只要一秒。

“她不会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肯救吧。”

“九！”

时小念从没有觉得原来十秒钟是那么煎熬的一件事。

时小念望着曜的方向，她的儿子坐在那里满脸是血，不知还能撑多长时间，她不死，儿子就要死。

时小念站在欧的旁，双手抱住自己的，嘴颤抖地，“欧，我受不了了。”

“四！”

欧一枪在草地上，枪响

“五！”

这时，不知宾客中谁将一把水果刀从果盘上出来，直接扔到时小念面前，无声地示意她快为自己的儿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