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念关掉水，直起子，从镜子里看向已经面目全非的唐艺，一字一字冷冷地，“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拿你当我的好朋友。”

“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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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演得那么投入么。

事实上，她也离不开欧，不是吗。

唐艺拉着她离开。

“我这个弟弟有时候的确特别胡闹，除了在科技领域的成绩，其他方面几乎每件事都能得匪夷所思。”彧顿了顿，继续说，“但你想再找一个像他那么爱你的人，不可能了。”

“……”

那歌手唱得正投入，就听一声巨响，歌手直接平地摔在舞台上，引起一片哗然。

时小念走过去，站到洗手池前，按下水龙洗了下手，说，“那个时候你就是拼命向我灌输我真得很累，很疲惫，脸色很差的话，这样我就算昏迷了一个小时也不会太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啊，一会领班又要找你了，快回你的岗位去。”

时小念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她，“你还记得七年前的对白。”

为什么。

时小念被唐艺拉着往楼上走去，下面的舞台上有个歌手在台上正唱着歌，投入陶醉，那一的羽舞台装后来是无数的跨年晚会上明星的儿。

时小念笑笑，“哥，我明白。”

时小念又记起了一点，她记起当年这个歌手确实也摔过一跤，这个也要重演？欧也太狠了。

他说的就是这么绝对。

时小念被唐艺强攥着往楼上走去，她脑中闪过一些片断，好像就是在歌手摔下舞台之后，她和唐艺就进了卫生间。

时小念正要下去看看，唐艺拉住她，“别了，那不是我们该服务的区域，我们上去。”

时小念沉默地看着他。

“是欧让你这么的吧。”

“……”

时小念跟着她往前走去，没有说别的。

“什么不的，你快回自己的位置上去，这份薪水很高的，咱们都不是有钱人，别搞砸了。”唐艺说，一脸的煞有介事。

唐艺的脸色有些苍白。

“……”

“……”

“……”

谁知好友的背后是充斥着黑暗的算计。

时小念望着他的背影，这是为她特地安排的盛宴？

“明白就好，尽情享受今晚这一场他为你特地安排的盛宴吧。”彧说，将手中的酒杯举了举，然后转离开。

果然，唐艺还是带着她走进熟悉的卫生间。

时小念决定去寻找欧，还没跑开就被人从后一把拉住，她一回只见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唐艺站在那里。

那欧呢？欧又在什么地方？

唐艺笑着，“你胡说什么呢，怎么都胡言乱语了，是不是不舒服？面色这么苍白。”

唐艺站在偌大的镜子前面将一长发散下来又束起来，一边编发一边，“小念，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