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君姚哪儿不知雁回昨夜在年锦书院子里过夜，可心想着雁回有分寸，在守孝期间，不会和年锦书出什么辱没名声的事情，他也没太多。

“你……”

你花楼没白逛！！！

年锦书是阳光中长大的少女，她干干净净地站在岸上，眼底一片纯粹，胜似人间所有的欢喜，他怎么忍心把她拖到泥沼里，和他一起沉沦。

“姐姐，我也想帮忙。”

他又忍不住想起了锦书幼年时，那是他错过的一段时光。

年凌霄想要和他们一起去边界，被年君姚拒绝了，他留在宛平城会更好一些，等他们去了边界后，宛平城的事情都交给年凌霄，若是他们三个人都走了，也就没人坐镇宛平城，总归不太好，白灵想要和年锦书一起去。

“你酒醒了？”年锦书推了推他，”酒醒了就回去，大哥知要说我们了。”

昨夜喝酒时，年凌霄突然说一句，你们什么时候成亲，生一个可爱的宝宝，一定很漂亮，他最近带还魂铃玩都会到当爷爷的快乐。

年锦书，“……”

他从未得到过，所以也从未遗憾过，不夜都是一个泥沼，母亲入魔，他也命悬一线，也不知未来会怎么样，他一个人泥沼，放弃了所爱，也放弃所恋，放弃了自我，他不忍心拉着她一起陷在泥沼里。

他侧，在年锦书脸上亲吻，鼻尖抵着她的脸颊。

第513章消磨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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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书被他吵醒，了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天亮了吗？”

刚一出声，就被堵上了嘴，衣襟被撩开，年锦书被温热的碰得一战栗，雁回的声音诱哄着，“别怕，好好享受。”

比脸，年锦书是输了。

“没有！”

所以，他忍着思念，放纵痛苦，自我折磨，眼睁睁地看着她和萧长枫越走越近，也痛苦地看着他和她渐行渐远。

白灵从小话少，内向，也不惹眼，三个妹妹中，她是最没存在感的，自从知白灵和楚莺歌都是半魔后，年君姚其实很担心这件事被曝光，到时候宛平城又要迎来一阵腥风血雨，楚莺歌早就知自己的半魔血脉，白灵知吗？

真好！

早膳时，年锦书都要低到粥里，脸红得不像话，偶尔还了自己腮帮子，眼神都不和雁回对视的，雁回倒是神清气爽，又毫无压力地和年君姚讨论边界布防的事情。

“我不想回去！”雁回掀起被子，子覆在她上，两人都藏在被子里，雁回的手抚上了她的腰，“温香玉在怀，我求之不得。”

粉红的脸颊，因为账内温，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像是一颗鲜多汁的蜜桃，令人想要咬一口。

他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和年凌霄喝酒话翁婿情，他和年锦书能开花结果，这一顿酒喝得他想起了过往，也想起了他从不敢提起的遗憾。

他错过了锦书整整的少女时期。

他明知萧长枫不是良人，却也觉得哪怕再不是良人，有年君姚在，萧长枫也不敢辜负她，至少，比她来不夜都要好。

雁回当时浑一哆嗦，忍不住欢喜，幻想，他和锦书成亲，生一个孩子，最好的女孩子，像她一样漂亮，伶俐，一定讨人喜欢。

遗憾！

年锦书被他摸得浑一激灵，瞌睡虫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