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是白县令夫郎自己酿的,用来招待贵客,这会儿她对两人的亲事彻底死心,也没心情多说什么,直接让人去后面取了一小壶让贺眠带回去。
白县令仿佛看见心里那簇本就微弱的小火苗,被贺眠兜
倒下的一盆冷水浇灭的干干净净,半点火星都不留。
许是酒已经醒了,她这会儿觉得刚才脸色的热意顺着呼
蔓延到了心底,像是泡在温水里,整颗心都是柔
的。
白县令,“……”
感情你脸上的红色是果酒喝多了?
贺眠酒量还行,就是容易上脸,说到底果酒酒
量再低那也是酒,她自己坐那儿喝了一小壶,这会儿才显得脸色微醺。
每次得了什么新鲜玩意,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她
一个想到的都是芽芽。他有没有见过,他有没有尝过,他要是也在该多好。
鹿鸣宴进行到下午才结束,贺母晚上回来,贺眠跟夫子请了两天的假然后直接回了贺府。
说,这样的人哪怕将来出去,殷殷自己守在后院中也会放心。
好看是好看,但味
不好闻。贺眠忍着没说,毕竟林芽眼巴巴的看着她呢。
难不成贺眠对殷殷有意思?
特意给他带回来的吗?
云绿院就在眼前,贺眠却慢慢停下脚步。她怔怔的看着那个熟悉的小院,握紧手里的那一小壶酒。
对
林芽微微怔住,心里像是被人用柔
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又
又麻。他眼睫煽动轻声问,“只有芽儿有吗?还是给叔父也带了。”
“芽芽。”贺眠抬手敲小院的门。
瞧这害羞局促的模样。
这会儿听见动静起
过来,看见是贺眠回来了,漂亮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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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儿问叔父要了两盆秋菊,正想着种在这院子里。”林芽歪
看着贺眠微醺的脸,眼里全是笑,摊开白
的掌心,给她看上面的泥,像是不介意的说,“姐姐知
的,芽儿不太会弄这些,这才笨手笨脚。”
“你干什么呢?”贺眠进来,看着林芽手上的泥土,“怎么弄的到
都是泥。”
“真的?”贺眠眼睛一亮,“那我可就直说了。”
贺眠临走之前,去找了趟白县令。
叔、父?
“有何事尽
说,我肯定帮你。”白县令暗自决定,只要贺眠开口,她就替殷殷把这事先给定下!
车将贺眠送到贺府门口,她直接从车上
下来朝云绿院跑过去,想给芽芽尝尝这果酒。
贺眠
着白县令鼓励的视线,笑着开口,“您那果酒哪儿买的?我也想买点带回去给芽芽尝尝,他今天没能过来,喝不到。”
他小脸明亮,“但姐姐你看,芽儿种了菊花,这样只要姐姐过来云绿院,就能看到花了。”
可惜了,没这个缘分。
白县令看着面前贺眠微微泛红的脸,心里本来已经熄灭的小火苗又蹭蹭蹭的燃了起来。
他趁着今日有空,便带着绿雪去移栽了几株菊花。
林芽就在院子里,之前种的那些花到了秋季多数都凋零了,只剩下冷清萧瑟的花骨朵。
“你先别弄了,我给你带了好喝的。”贺眠满脸邀功的抬手给他看手里的果酒,“味
特别甜,我就问白县令要了一小瓶带回来给你尝尝。”
贺眠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果然看到几株颜色不同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