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回到那个时候，如果他能再见到她，他会告诉她，“可以。无论什么愿望都可以。”

对于他这般充满祈求的目光，玉鸦的回应是更大力度又踢了他一脚，“开。”

她与他相的每一个瞬间被他在夜深人静时翻出来反复回味，他开始后悔。

他挥师南下，势如破竹。

他命大军赶往了最后一次传来她消息的地方，白屏。

如果她诚心诚意的向他悔过，诉说她心中究竟有多么煎熬，有多爱他，又有多想他。

或许他们已经成婚，她会成为他的妻子，每天安然的睡在他边。

第三年，他找到了更多关于她的消息，听说她在南朝，听说她杀死了几位南朝的高官。

他想过很多次，他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再一次见到她，他该对她说些什么。

第二年，他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无法找到她，能得到的消息只有，一些人可能是死于她手，一些人声称曾见到她。

她仍会是他一个人的藤，为他开出一架美丽的繁花。

四年过去，她跟记忆中变了太多，他却仍然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抬起，隐忍着气，眼中都是哀伤与重的绝望，“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他没有说出，“可以。”

如果他说了可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刚失去她的第一年，他愤怒的想着如果让他找到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他闷哼了一声，终于被踢开到一边，但很快他又爬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抱住玉鸦的小，只是颤抖着握住了她的脚踝，那只伸出来的手苍白修长，五指柔，没有茧子。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杀了这个敢欺骗他，伤害他，辜负他所有信任的骗子。

她踩着他的手腕碾磨，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喊痛，更没有咒骂。

如果他没有那么傲慢，如果他没有那么自以为是。

有一瞬甚至让她生出了种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祗，他卑微的仰望着她，渴求她哪怕片刻的怜悯。

他或许会重新让她回到自己边，但他会对她说，“你必须受到惩罚，为了你过的错事付出代价。你永远不能离开这间院子，不能再出门，不能再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她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抱住的重重地踢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踢开一块到脚边的烂菜叶子。

果真是个养尊优的冤大，也不知为了什么被人骗到荒山老林里。

他对她的思念没有因为时间而消减，他越来越想她。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想要最后将眼前这张日思夜想的脸牢牢记下来。

当她坐在船上问出那句，“我想要媒人，让我你的妻子，以后也只有我一个妻子。这也可以吗？”

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眼中混杂着种种复杂的让她读不出的情绪，希翼悲痛狂喜……

后悔如果当初对她更好一些，后悔如果在离开广元寺的那条船上。

如果这一次能找到她，他会告诉她

他被踢得呕出了一口血，却仍死死的抱着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