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约一年前开始,山里的夜晚不再平静。关了大门熄了灯,人睡在木榻上,半夜里就会被山里传来的动静吵醒,动物似乎受到什么惊扰,在丛林里发出一阵阵声响,一些夜里不会叫的鸟儿也会发出尖锐的叫声,再之后会听到猴子吱吱唧唧的叫声,一大片,持续好半天才会消停下来。”
“有啊,那帮猴子白天赶跑了,晚上还会下来偷粮食,屋梁上挂的苞米、辣椒,能吃的不能吃的都偷。”
满屋子人,三言两语地说起来,才一会子,小木屋里就显得非常喧闹,气氛沸腾。
对视之下,钱妍双等人都有这个想法,就听老村长又说,“当时出了这种情况,村子里的人也没太当回事儿,毕竟动物也会争个地盘什么的,可怪就怪在第二天,就有猴子跑下山来,拿石
袭击了人,要知
,这么些年来,还没有猴子大白天跑下山的事,更何况是袭击人。村民拿杆子驱赶,猴子会跑,却也会对着人龇牙咧嘴,看着十分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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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待老村长开口,木屋里的村民已有静不住地冒出来接过话
。
猴子是群居动物,文山县这一片儿,单猴子种类就不下三种,种群就更多了几个,这里的一大片倒也不难理解。但也不能就因为这样,断定是一群猴子袭击了其他动物。
老村长还在说。
不同于老村长声音的低缓,他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显得格外清亮,一直认真记着笔记的谷梵,莫名地就把目光移到他
上,却一秒钟被他脸上,比声音更清亮的眸子
引去注意力。
祁文就有点听呆了,照这么说,这猴子到真像中邪似的,怪事儿。
在这山里住了几辈子了,老老少少,一辈留一辈,日子过得很平静。这山里野禽猛兽很多,到了晚上,家家
关上大门,熄了灯,足不出
,这么多年下来,还真没出过什么大事。”
谷梵抬
瞅了一圈,又看向言立。这你一言我一语,明明乱糟糟的,他却很平静地听着,并没有让他们静下来的打算。
“以前从没有出过这种情况,也没见过这么猖狂暴躁的猴子……”
言立听着,却问,“还有其他什么异常的事发生吗?”
他们这些人是在听故事,而他却是真正在听事情整个过程的人。
六十多岁的老人,面容平静,脸上皱纹虽然很多,
子骨看着却很
朗,浑浊的眸子里,存有一
清明,还有历经岁月洗礼,沉淀下来的从容,但说到紧要
,不难看出,那双眸子里隐着的,对这山里变得不再平静的叹息。
她又低下
谷梵瞄了眼周围,见每个人都听得很认真,并没有谁注意到她这边的动作,便压了下嘴角,再看那人,已经转回
认认真真听起事情经过。她抿着
,低
打开本子,一笔一字地,边听边记下来。
谷梵正听得入神,冷不丁怀里被丢了一个别着笔的本子,惊得她一
。不明所以的她抬
看过去,言立居高临下地递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记。
“……”
那双眸子这会儿,因专注而格外黑亮。
“可不是,糟蹋一地。”
她一怔,突然有种觉悟。
“细想起来,这山里发生的异象,一年前就有了迹象。”老人的声音轻缓低沉,将事情娓娓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