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子覆上他的时候，季凉猛然一抖，本能地试图闪躲，被郁瑶温柔地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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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替你干净，就不难受了。”

她终于反应过来，哭笑不得，虽然脸上烧得快化了，还是飞快地走到桌边，顺手将那好不容易取下的刑往袖中一，拿起绢子浸过凉水，重新回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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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声地笑了一笑，在季凉这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默许下，替他去那被抹在他前的，源自西域的秘药，同时在心里可耻地嘀咕了一句――可真好看。

除去她之前就知的颈间一，肩砍伤、箭伤都有，腰腹间还有一骇人的伤疤，哪怕已经是陈年旧伤，泛着与周围肌肤不同的淡淡白色，也不难想象当年有多可怖。下腹还有一点朱红，在白皙的肌肤上像血珠一样，也不知是什么伤，留下如此痕迹。

直到她看见，眼前的被子动了动，似是有人极难堪地向里缩了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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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闯进甘殿，见到季凉的时候，她一方面被那些教习侍人的所作所为震惊，另一方面，也抱着非礼勿视的心态，不敢细看季凉的子，所以并未看出什么。

随着绢子的游走，季凉的微微颤抖，郁瑶看在眼里，目光忍不住又柔了两分。

她竭力忽略自己在多么尴尬的一件事，轻轻柔柔地替他拭，她特意要的冷水，能替他解去因药物反应而起的灼热，让他略微舒服一些，但在这样的季节里又不至于让他受凉。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惊了一，旖旎而溺，几乎像是她真的对他了什么一样，完全不像是她能说得出来的话。

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入后竟然被那般

她竟然在这样哄一个男人，严格意义上说，是一个她还没什么了解的男人。

郁瑶：你再说！这是朕的合法夫郎，朕买票了买票了买票了！

有话要说：　　渣作者：听我解释！我原本倒也没想写成先上车后补票！

他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子，此间男子应当是极感的，他刚才被折磨了那么久，如此也实在情有可原，只是恐怕他自己脸薄，羞得快要死了。

他这条命，真的是一次次从战场上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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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大约是药效未尽，绢子拭过的时候，季凉间忍不住又溢出一声。

被子里一片寂静。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静得半点声音都没有，郁瑶完全呆了，茫然无措地坐在床边。

郁瑶轻轻掀开被子，只见里面的人紧闭双眼，毫无反应，几乎像睡着了一样，只是眼帘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出卖了他。

此刻她却看到，这人全肌肤本该光细腻，却被几伤痕突兀地割裂，就好像上好的丝缎被割了口子一样，看着都令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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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凉，你信我

郁瑶慌忙停了手，赶紧替他重新盖上被子，同时心一沉。

为免让他更加难堪，郁瑶贴心地假装平静，只是将染污的绢子弃了，又绞了一块新的，用再自然不过的口气说：“我帮你把那药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