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涂歌抿了下，接过袋子折回洗手间换衣服，她今天确实太不专业了。

过了两分钟，傅明舟接完电话回，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没休息好？”

傅明舟抬，少女脸上的妆容淡相宜，偏OL风格的套装冲淡了她上的稚气，又多了几分初进职场的懵懂和无畏，像三月枝的桃花，将开未开格外引人的目光。

涂歌听到傅明舟答应下来，不禁有点担心涂凯，抽空给他发了条消息过去。

上车出发去动物园，傅明舟放松往后一靠状似不经意的语气，“有心事？”

蓝白宽条纹衬衫，米白色低腰九分，千鸟格羊绒大衣，还有一双同色的细高跟。很干练，也很爽利的搭，价格也很高。

涂歌经过上次，特意花了时间了解各种原料的法语翻译，翻译起来相对轻松了很多。

还是法国的客，对方带了妻子过来没带翻译。

傅明舟抬手看了下表，微笑点，“去吧，时间还来得及。”

对方第一次来滨城，夫妻俩都很喜欢这边的风土人情，吃完午饭又约了下午的行程，想去动物园的熊猫馆看国宝。

涂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挤出自信的笑容开门出去，“傅总，可以走了。”

傅明舟收了视线，若无其事的转过，“走吧，今天的时间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包括吃午饭。”

涂凯抿紧了嘴角默默点。

她背包里常年带着化妆包，不过平时基本素颜。

“这两天出了点事情，我去化个妆？”涂歌抱歉起。

涂歌嘴角弯了弯，“外援还有这个作用。”

“不考虑。”涂歌不假

进入办公室，傅明舟在接电话，涂歌欠了欠安静坐到沙发上等着。

“没有，我在想一会都需要翻译什么。”涂歌看到涂凯的回复安了心，淡淡出声，“这家公司比上次合作的那家实力更强，听他们的意思好像不止联系了安瑞一家代工的公司。”

弄好发出去，傅明舟递过来一个纸袋子，“换上，今天是私人行程衣服由我个人提供，不会从支付给你的费用里扣除。”

涂歌略尴尬，她直接从医院过来没化妆上的衣服也没换，形象确实有点糟糕。

她出来已经三个小时，打那么多药水也不知他能不能自己上厕所。

傅明舟说是私人行程，实际上聊的还是合作，看得出来他很想争取到这笔订单。

傅明舟略略颔首，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明年实习要不要考虑安瑞？”

小姨是他们除了妈妈之外唯一的亲人，也是羞辱她最起劲的人。

赶到安瑞，傅明舟的助理等在大堂，看到她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什么都没说，转走在前面带路。

“傅总？”涂歌被他看得有点发。

“不止，不过安瑞有信心拿下这次合作。”傅明舟失笑，“客也不希望声张，所以我才没让公司总办的秘书和国际的员工来。”

涂歌平静点。

就是在帮我了，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涂歌松了口气，背着包去洗手间动作麻利的开始上妆。

涂歌叹了口气，他的脑袋扭出去。

她宁可跪陌生人，也不愿意面对小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面对她无休止的辱骂和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