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服务员说，“那不是……”

        谭瑞刚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谈话，当人们想说些什麽，又不确定该说什麽的时候，往往就是这样。

        “噢，不，”谭瑞刚说，“虽然化疗起的作用不大，但医生们还在努力想办法，会没事的。”

        “那就好。”女服务员的表情松懈下来。这时，远一个客人在招呼她去那边，她对谭瑞刚告别，“我叫阿蔓，以后再见。”

        谭瑞刚目送着她离去，自己再次陷入孤独的黑暗之中。也许这样更好。生命宝贵而短暂，何必用纷扰的世俗来打扰稍纵即逝生命呢。

        就在他闷闷不乐地沉思着的时候，一熟悉的香水味儿把他从沉思中带了出来。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一个柔的贴在了他的上。

        “如此美丽的夜晚，你怎麽能让自己有这麽沮丧的表情呢？”妮可在他耳边轻昵。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谭瑞刚有些惊讶地说。

        妮可了个夸张的表情，“你别傻了。”她说。

        “可是，他的钱……”

        “亲爱的，我可不是个拍卖品，谁出价高就归谁.”妮可说，“今天晚上我来和你约会，整晚就只是属于你。人的声誉是很重要的，否则，男人们不是只要把钱包甩给我就可以为所为了吗？”

        她把一只苍白的手放在谭瑞刚的手上。

        “我真抱歉，让那麽鲁的事情打扰了你今晚美好的心情。如果我不去应付他一下，说不定他会纠缠我们一晚上。刚才我让他明白，今晚来纠缠我们是没有用的，以后我会找时间跟他一起玩的。”

        “这麽说，你也要和他约会？”

        “是啊。”妮可神秘地说。

        “那你感觉烦恼吗？”

        “男人们各有不同。”妮可说，“有时候，他们像你一样，美妙、迷人、可爱，让我觉得向这样的男人要钱是一种耻辱。但是有时候他们又是那麽鲁、令人反感……”

        “这时你拿他们的钱就不觉得耻辱了？”谭瑞刚说。

        妮可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有些生地说：“喔，我喜欢从他们那里得到我需要的东西。”

        他们在迪吧里又待了一段时间.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外面的天气也渐渐凉了下来。谭瑞刚努力调动着里的最后一点能量，跟妮可最后一曲舞蹈。将这个美丽的女孩子拥抱在怀里，他的心脏咚咚地着，双也有些不听使唤。

        终于，所有的舞曲都播放完了，DJ们收拾着碟片，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

        舞池里只剩下最后几对舞者，伴随他们的是而淫靡的空气、满地的彩色气球和几个空酒瓶。

        “该回家了。”妮可在谭瑞刚耳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淫。

        来到他家门前，谭瑞刚不由得站住了脚.他知进屋后他们该什麽，那是妮可真正要的，也是他该付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