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觉羞人已极，却又不由自主，有几分念想。

回想方才谭生狎戏夫人，亵玩玉之状。

        林生剥去她衣衫，见她羞忍怯，俏生生白花花一个子遮遮掩掩。娉婷而立，仿佛蝴蝶破茧，花枝摇曳，正如豆蔻初绽，心中大乐，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了置于榻上。自去了衣，手中攥了一方素帕，叫一声，“好桂儿，爷来疼你了！”

        林生知她心病，亦不相强，何况

        林生见她生了，知已情动，口中咋弄不停，三两下将衣带扯了，双手将短襦一分，便蜕出两片香肩，连大半片酥，遂舍了香吻，垂首来瞧。月桂上一凉，睁眼瞧来，正见林生目光灼灼，猛瞧她间，羞得扯紧衣衫，垂首贴了他口颤声，“爷……灭了灯罢……”

        月桂下吃他尖一，登时缩逃，抱了他颅颤声，“少爷，使不得，折杀婢了！”

        起犹瞧了妇人一眼，心中略有愧意，暗想，“早晚要收了她入房，须不算偷。”

        月桂听他如此说，一时没得辩驳，生受得片刻，虽觉酥美，心中惶恐愈加，终挣起，“爷，婢下贱之躯，受不得如此，还是桂儿来伺候爷罢。”

        月桂方自睡下，犹自胡思乱想，听他呼唤，起挑灯来迎。方开得门，见林生径自入了屋，将门扉掩了。正自心下疑惑，却见他甫一转，便将自已搂了，腹上一条物直直戳来，哪里还不知主人心意？不由心慌气促，嘤咛，“少爷……”

        口中劝哄，将她双臂拨至外圈。月桂无法，闭了星眸双手低垂，只觉那轻罗自肩侧由肘至腕，无声落，恍如春风拂柳，花落无痕，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在心。

        他风月熟，自非莽夫，尖一探，已点在花径之上三分，中指轻拢，正没入玄关里外些些。

        月桂不得视物，良久不见林生行动，暗暗心焦，“莫非……莫非他在瞧我……羞幺？”

        当下一个饿虎扑食，将上去。

        当下蹑手蹑脚，潜行至月桂房前，拿手轻扣，低声唤，“月桂！”

        便自垂下去，林生见她羞，一手轻抬她下颚，灯下见她容颜秀丽，颇有可观，心下一喜，不由分说，将她香吻噙了，双掌游移，于她背摸把玩。

        一念至此，更觉无地自容，待要合起双，却又不敢忤了主人之意，直急得浑颤抖，心却不知怎地，察愈，似觉主人目视，如有实质，恍若一片极柔极细的羽，于私缓缓撩动。

        林生见吻近紧要，双掌扶了她雪，二指轻拨，将她酥略分，昏灯下瞧不甚切，但见蛤珠细难寻，小指一探，止略有濡，心，“她初经人事，想来汁水不足。”

        林生笑，“如此美景，若不当此良辰饱览一番，岂非暴殄天物。”

        正自难捱，突觉上，却是林生俯来吻，又兼双掌探入下，不住。丫鬟觉他时而弄，时而，热烘烘麻酥酥，又有上短须间或摩挲间肤，着实销魂。又觉他顺势而上，将将吻至，心中惊惶，暗想，“他……他难要亲……彼？”

        林生抬首柔声，“今日你有破瓜之痛，若不弄些津唾相助，稍后多有艰涩。”

        他本有意引谭生入港，只是初见夫人玉洁冰清，终遭男子亵渎，不免难舍，此时狭隘之心渐去，淫邪之念顿长，暗想当时谭生将妻丰拿于掌心，如何恣意搓，快活销魂，自已眼睁睁于一旁窥视，羞惭中自有一番难言快美。愈想愈是动兴，裆里一尘柄悄然而起，腹中无名淫火烧心燎肺，辄渲。怎奈此时妇人犹自眠醉，忍得片刻，突然记起今日同月桂一番薄云细雨，暗，“便是她了！”

        月桂心中纷乱，突觉双膝被一拿一分，毕竟子之，惊叫一声坐起来，那两条儿止教林生分了三寸，旋又合拢。林生丝毫不以为忤，记起当年将夫人破瓜之时情状，心中反自一甜。月桂瞥见林生笑瞧她，不由面红耳赤，复又闭目躺倒，双方松了劲力，便教主人分了个大开。

        姑娘家初次于男子面前作出这般姿态，止觉哀羞难抑，双目紧闭，微微，十葱指，紧紧攥了下被褥。林生瞧她美态，已是色大动，再细细赏她牝，见涧生芳草，稀疏秀丽，丘中一线，幼弱单薄，心中更是又怜又爱。

        林生吻得片刻，觉她尚拙于逢迎，反觉有趣。手中躯柔弱，不似夫人膏腴，然惹人怜爱。兴动，手中摸索，来除她衣衫。丫鬟察知，不由将主人双臂握了，却不敢真个阻拦，自觉罗衣轻解，面上渐热，不禁将两条藕般的双臂圈紧了主人，将丁香暗渡，由他咂。

        月桂不知就里，只主人白日里不于夫人面前行事，故而夜里来偷自己，心中虽惧夫人呷醋，亦有几分欢喜。又想今夜须逃不过破瓜之厄，颇有几分忐忑。心境既异，又兼林生风月娴熟，此番与主人交颈缠绵，滋味便与早先同清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