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低声说，“我们还，没查到什么有用的。”

汗脊背，嘴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高启强心中，绝逢生的喜悦似乎还没来得及出现就被随之而来的不安冲散，李响刚一帮他解开手上和上的束缚，他立刻抱住了李响的胳膊，磕磕绊绊地追问，“你们，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你们查到什么了？啊？你快告诉我，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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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良久，安欣垂下快要落泪的眼睛，按着发的膝盖站了起来。

        “我……我不知他们，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他们是，是嗑药的，他们这种有毒瘾的人，脑子不正常的……他们的供词……不能，不能当真的，是吧。”

        他脸色惨白，却足够阴森残酷，杀气腾腾。光看表情，半分也看不出是受害者在恐吓强犯。如果不是李响的手掌贴在他腰上，谁也察觉不到他在发抖。

        “我不想碰……那个狗畜生的东西。”

        “安欣！”高启强突然开口，惊慌紧张地叫住了他。

        不愧是，高启强。

        “高启强！你都这样了，还想干什么啊！”

        就这样当着两个警察的面，明目张胆地威胁证人。

        他攥紧拳，一言不发，攀着楼梯上了二楼。

        “我先……先上去找李宏伟……响，你，你带他去医院检查。”

        为什么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的第一反应，还是要骗我。

        李响望他一眼，点了点，说，好。

        他蹲下，帮着没什么力气的高启强穿上他的子，卷好脚，才扶着人站了起来。

        安欣拽着铐好的李宏伟从二楼下来，李宏伟也是同样的鼻青脸，一看就是狠狠挨了几拳。这小畜生用力睁开起的眼睛，看清了面前的李响，立连哭带嚎地叫起了屈，“响哥，你看看，你看这个警察给我打的，我本就没反抗啊，我要告……”

        “你记错了，是我正当防卫打的你，听懂了吗。”高启强蹙紧眉，不耐烦地冷声打断了李宏伟的话。

        高启强激烈动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些，李响从地上找到了他的子，已经被撕扯得不能穿了。他转走向昏厥的钟阿四，将毒贩上那条脏旧的牛仔扒了下来，递给了高启强。

        高启强咬鼓起，别过了。

        李响解开了带，自己换上了钟阿四的那条子，两人高相仿，只是毒贩的短一截，提好之后，有些尴尬地出了脚踝。

        “李宏伟，你最好考虑清楚，你一会儿进了局子，该说什么话。”

        李响忍无可忍，说话口气稍重了些。看高启强红透的眼睛又掉出几滴眼泪，才气似的垂下，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