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江氏这个庞然大物的一份子，那舒灵，自然也不会换东家。

舒灵目光一凝，一页页翻开，看到末尾，特别标注的两行字：“因偷窃同学衣物贩卖被学校劝退，无芭基础。”

等等……或许没有震惊。

果断到只看了一眼，就断定她不是当年阳台上舞的人。

那样热烈的舞，竟然是姜有雪。

舒灵手指一颤，但很快，她的目光镇定下来，看了看资料的所在地――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份？”江心澄看着低着的江维奕。

或许比看到调查报告的时间更早，在舒灵拿着那条子出现在江维奕面前，编造着在校往事时，江维奕就已经有所怀疑。

既然江维奕自欺欺人，舒灵自然不会傻到戳穿。

退学原因……一桩桩一项项，详细得令人发指。

是一份调查报告，据几位盛大老师同学的回忆，当年在阳台上舞的人，最大的可能是――姜有雪。

“反正我在公司也没什么地位，这份除了每年分点钱之外，也没什么用。不如给你，就当是之前……爸爸错事的补偿。”江维奕眼神复杂地看着江心澄。

更没想到的是，当年那个穿着长在阳台上翩翩起舞的女孩，竟然是姜有雪。

虽然基于心底最后一点良心，每年的生日他都会准备一份礼物给江心澄，但那些礼物，其实都是助理挑的，他不过是尽着作为父亲所剩不多的责任，或许，那都称不上责任。

江维奕本不打算将它拿出来。

那象征着优雅高贵的舞蹈，被一个穿着长的女孩，在无人观赏的阳台上毫无顾忌地着，热烈而自由。

舒灵把文件一一放回原位，关上抽屉，一步步走出了书房。

相反，她要利用这份自欺欺人，让自己真正在江维奕心中留下印记。

他当年之所以反抗家族联姻，就是因为厌烦了家族的制

从满期待到焦急打断。

这个孩子，虽然是他的儿子，但是因为厌恶姜有雪，江维奕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因为姜有雪的教导，江心澄从小就学着情绪不外，一点没有同龄孩子的可爱，看到他江维奕就总是想到姜有雪。

这个书房除了办某些事的时候，基本用不到，更别说打开这个抽屉了。

舒灵看了看，发现最里面，还有一层文件。

出这样舞蹈的人，怎么会是舒灵这样柔弱而温柔、依附着男人生长的菟丝花呢？

但是那天下午，江心澄那个失望的眼神，让江维奕陡然意识到，他没把对方当儿子，对方却一直拿他当父亲。

孩子继承权是没了，但江维奕作为江心澄的父亲，除了这次犯蠢之外，对江心澄还算不错，江心澄不会赶尽杀绝。

舒灵想象着江维奕那日看她芭时的表情。

舒灵低再看看这些没有拆开的文件，心中猜到，或许江维奕并不是不愿拆开看那些指向明确的证据，而是在看到调查报告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所有。

调查报告下面还有些其他的什么东西，但都没有拆开的痕迹。

只有这份似是而非的调查报告，被人印子。

多么迅速而果断。

舒灵几乎能想象得到江维奕震惊又难以接受的表情，在看到调查报告的瞬间就将其扔回了抽屉，没有往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