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米杏眼倏然瞪大,惊讶,“是木仓!”她紧张的四
张望着,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
阮糯米
尖抵着上牙,轻轻的转了一圈,念出了声,“顾听话!”
就怕出了人命。
只是,手里拿着的纸条,却提示她,恩人确实来过。
转了两圈后,注意到,不远
那两层小楼内,出来了一行人。
不止是他,此刻被教训的学生们,都一改垂
丧气,一脸震惊,竟然有人会问他们那个冷酷无情的铁面阎王喊听话?是嫌命长吗?
阮糯米拿着纸条,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她确定自己没看错,第一个字念顾,第二字念听,第三个字是连在一起写的,左边一个言字旁,右边上方是个点,右下方一个口,除了“话”这个字,她想不出来其他字了。
顾听澜再次神情恍惚的从阮糯米旁边离开了,每一次,她都能给他意外,从未让他猜对过。
阮糯米好奇的捡起来,摩挲了好一会,发现有些轻,她约摸着,应该是时代的原因,技术不到位。
她一连着喊了四五声,跑的嗓子都疼了,对方还是大步向前,眼瞅着,就要过了拐弯的地方,彻底把人给丢了。
他是被人急匆匆的喊走了,教室的学生把新来的真木仓当
模型来用了,差点崩了人,这是天大的事情。
顾听澜复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