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明白，莫云提起孩子的问题，无非说明她也会考虑未来。但是这个未来里，并没有他的位置。

“他们怕你。”哈佛林说，“这是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失踪的科学家5

“大人，可以请你一支舞吗？”哈佛林问。

有时候，艾也感到奇怪，莫云对边其他人的态度，并不是冷若冰霜，相反还很礼貌、克制，也能关心、信任他人。然而，她这么令人生气的一面，似乎总是冲着他来的。

当天晚间，培育所安排一场氛围极其浪漫温馨的舞会。在范宇轩的授意下，还邀请了很多军队和行政机构中优秀的单男女参加，可以说绞尽脑汁为提高柯恩星人口数量而努力。

“你不怕吗？”

“好吧。”莫云再次耸耸肩，转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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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话，当然可以来看望他。”

“当然。”莫云点，向四周望了望，“除你之外，男军官似乎都不敢来请我舞。”

莫云回过来，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在她后。他材欣长，穿着笔的绿色军礼服，英俊的脸上挂着他标准的轻佻笑容。此人正是东区防卫及登陆队的司令官，休伊特.哈佛林。

他转过去，咬牙切齿地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

“算了。“艾叹气，摆了摆手，“答应我，你这个可怕的想法，就别再告诉第三个人了。”

“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你还是不知你为什么生气。”莫云皱着眉，“面对别人，我能判断出他们想要什么，我能利用什么。但面对你……”

“他曾经是战场指挥官，如今是军情局的‘幽灵’。他可是凶名远播，所以现在才只能以你的常务秘书的份面对公众。”

莫云向舞池中央走去，一位穿着白色纱裙的漂亮女的手搭在她臂弯。莫云材高挑，比她的舞伴高出大半个。她穿着白色的军礼服，金色的绶带，银色的军剑，整个人英姿飒爽，在一群穿着晚礼服的女人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有别的公务，稍后会到。你为什么怕他？”

不需要你喜欢？当然可以来看望他？

艾的脸一瞬间封闭起来。果然。

“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柯恩星上的人。”莫云说，“而且情报工作要求他秘密行事。

艾抬手抹过自己的脸颊，敷衍地回答说：“我会考虑的，好吗？我绝对会认认真真地考虑一番。大人，晚上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请让我安安静静地一下准备工作。”

艾一直告诫自己，别跟她计较，更别对她心怀奢望。这样他还能多活几年，不会被她气死，也许还有机会看到克莱特人付出代价。当初他们合作时，有段时间时常争吵，就是因为莫云这种诡异的思维方式，时常气得他肝疼。直到后来，他知了莫云童年的经历，他们之间那种剑弩张的局面才有所缓解。

“防务官大人。”有人叫她。

一曲舞毕，莫云对舞伴出礼貌的笑容，随即转离开，完全没有看见对方脸颊的红晕和迷恋的眼神。

“我也怕。但我对美人没有免疫力，我控制不住自己往他们面前凑。”哈佛林笑着说，“而且相比之下，我更怕艾。他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