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珩一手支颐看她，“什么？”

        “这就恼了？”明若珩笑着打量小崽子神情，一只手在她颈后安抚般了。

        她角禁不住上扬却又觉得自己是被欺负了，该生气的，又凶不起来，好像尾巴摇起又被强行按下的小狗，只眼睛晶亮抿着扑过去讨补偿。

        他见楚袖愣住，又弯着眼眸好心提醒，“你问我是不是只写了一句，就这一句。”

        “好吃”，她回了两个字，直起想坐回原来位置，又被勾着前襟拉回去。

        “没什么”，她糊应了一声，垂下眼帘想将那块糕点叼走，奈何着糕点的手指却不肯松开，令她咬了一口，便不得不去咬第二口，一不小心便将指尖入口中。

        指尖后撤，她便跟着靠近，原本不远的距离转眼就呼交。

        楚袖：？！

        她收敛神色站起，下男人递过一个早知如此的得意神色，她咬咬牙又扑过去狠狠啄了一下才气呼呼站起。

        一柄羽扇下一刻转过屏风，楚袖欠施礼，“青和君。”

        男人就笑了，“只写了这一句。”

        楚袖僵在原地，只见明若珩若无其事坐回原，自然得好像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明若珩“嗯”了一声，视线却又落在她红，“好吃么？”

        “还没吃饱么？”　男人从怀里小兽般乱拱中伸出一只胳膊，盘子里摸了块豆沙酥在她面前晃晃，“这次是豆沙的了。”

        她自己也觉着傻，松开齿关将糕点咽下，看着漉漉的手指抽走，才找回思绪顺着应，“未必是从未出现过，也许这前后它还有其他伪装，我再去藏书阁找找。”

        “没有”，楚袖也不想显得自己不经逗，只移开视线解释，“这糕点豆沙放太多，我去喝些茶压一压。”

        楚袖只好又低去咬，俯时好巧不巧与那双琉璃眼眸对个正着。

        楚袖觉得仙大概是换了个新厨子，才能将糕点得如此动人心魄，令她忽然有些渴，忍不住便将间指尖了一下，又在明若珩嘴角微翘时轻轻咬住，磨牙般蹭来蹭去。

        她默默给那厨子致歉，心想自己这称得上加之罪了，下一刻那张薄玉面庞却忽然贴近放大。

        “怎么了？”男人声音很轻，有些哑。

        那一小截被沾的指尖颤了一下，却没有抽走。楚袖抬眸去看，只看到朝雾碎光映在那人眼中。

        楚袖便明白他这是恶趣味逗着她玩了。

        “吃人！”　她凶巴巴吓唬一句，见人不再躲闪又凑过去讨吻。

男人怀里。

        他好整以暇似乎完全不在意，果然楚袖动作很快便顿住了。远传来侍卫通传，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那要吃什么？”

        “才不要吃这个。”楚袖低声嘟囔。

        “司羽”，他薄微带着挪揄唤她，“这是云片糕，没有豆沙的。”

        楚袖：…

        她心一连忙站直，明若珩手中半块糕点却又递了过来。

        明若珩大笑出声仰躲闪，衣襟被扯乱，混乱间腰腹也被少女按在掌下了几把，肉温热就透过冰凉布料传到掌心，令窗外云海都仿佛温柔几分。

        “胆子大了。”　明若珩低笑着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