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时候,沈心怡该是慌不择路,
本想不到这些,被太后问的哑口无言,想要辩解,却不得其法。
所以夏树动了,抢了白果的台词,让他此时终于有了主动权。
只是那就是更深一层的表演方法,夏树微不可见的皱眉,很快恢复正常。
意识到这点,一种憋闷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夏树皱了眉
。
既然低
了,已经错过了时机,再抬
就显得突兀,他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一种倔强,“臣妾不敢,只是依太后所言,说出心中疑惑。”
后来在危急之时,是女主赵静灵拖着没想好的伤,过来一番辩论,才将沈心怡救出这个圈套。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也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的,只是方才阵势混乱,在这种关
,有时候更容易忽略这些甚至摆在明面上的疑点。
太后不再看她,再看沈心怡,“既如此,那你告诉我,为何旁人要诬陷你,
了这样的一场局。”
一国之后,都是如此,可见太后的积威深重。
沈心怡虽现在没想到那么深,但也能感受到这是她唯一的生路,脑中思绪急转,额角冒出冷汗。
是合乎情理。
太后瞥过铮铮有词的皇后一眼,“哀家何时要你说话了?”
但现在在唐梨花的压力之下,要是夏树再退,没有反击,那这场戏和赵木演得也没有区别了,就是他细节
比赵木
理的好一些罢了。
沈心怡脑中亮光一闪,忽而好似抓到什么,再度抬
,脸上已经不复来时的灰败。
夏树调整了表情,又将自己
入到沈心怡这个人物中去。
夏树改戏了,他把这段台词提前了,还抢了女主赵静灵的台词。
“哦?那还是哀家的错了,让沈昭仪说话,现在又压着你,实在不该。”
“沈昭仪这是在问哀家?”
“回禀太后娘娘,方才皇后约臣妾等去御花园赏花,后赏花结束,便要各自回
,试问臣妾是三等昭仪,宁婕妤只是一个四等婕妤,臣妾又是怎么走在她后面,又是如何能从后面推的她?”
若是蠢的被人整死了,太后不觉救她有什么用。
这场戏从一开始他就
于下风,现在一而再的被压,甚至抢了别人的台词,都没能救回
夏树心中一凛,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朝自己扑过来,他的背弯的更多些。
众人也都屏息静气,等着一个结果。
他害怕了,他又被压住了。
这就是太后在考察沈心怡的
脑,太后选定沈心怡,也要她自己能
得上,光有样貌可是远远不够。
夏树再次低
,就在低
的一瞬,夏树后悔了,懊恼了,他再一次被压了,这时候该是‘乘胜追击’,却又被唐梨花一个眼神就给压回去了。
但在这种时候,生死攸关的时候,沈心怡的反应不该如此。
夏树被掣肘了,戏上台词上,几次要爆发,却被唐梨花不动声色的拦了下去,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太后手中盘着的佛珠不动了,她
子微微前倾,对上夏树
着
光的眼睛。
拍戏的规矩,导演不喊停,这场戏就必须继续下去。
饰演皇后的演员,被这淡淡的一眼,吓得扑通一下,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面上,她垂下
,遮挡因为疼痛而扭曲了一瞬的表情,说着自己的台词,“臣妾多嘴,请太后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