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这番奇奇怪怪的话，心中的那点压抑和愧疚少了不少。

梦里的啾啾，还是那个圆的白团子。

江翰清看了眼病房里仅剩的一张床。

医生刚才过来看过，啾啾烧退了，但要多观察几天。

耳畔响起的小音也的。

他晚上回家拿几件啾啾的衣服和玩过来，啾啾醒来后也不至于仓促到没有衣服换。

他轻哄：“噩梦吗？啾啾不要怕，哥哥在。”

小手指微微动了动。

但病房里只有一张床。

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两个袋子。

**

一顿饭结束。

“啾啾还是睡着时候打的，一点痛意都没有。”

抬眸。

江翰清看了眼打完针正在睡觉的女儿，一本正经：“啾啾还小，各式各样的经历都要接受。打针虽然是不美好的过程，但她小时候不打长大了可能也会打，打疫苗也要打。让她提前验一下也不是坏事。”

江翰清说得一脸坦然。

“哥哥。”

下一秒，四只小手指握紧，乎乎的肉碰上他略微冰凉的食指。

“哥哥，啾啾梦了。”

但他忘了。

小肉手紧紧握着他的食指。

啾啾是因为他才躺在床上的，他无论如何也要看着啾啾醒来。

啾啾甜甜笑着，杏仁眼里像藏着亿万星河，看到他后闪闪发光。

小朋友病情反反复复的。

烟波缥缈的森林里，森林之主啾啾送走了那个说要把她当妹妹的人类。

有神仙看到她了，略微忧愁地捋胡须：“啾啾宝贝也是来竞争KPI的吗？”

啾啾摇，细长的睫动了动。

晚上，江濉坐在病床前看啾啾睡觉。

刹那间，好像有无数意将江濉层层包围，心得不像话。

江翰清自然也想陪着女儿，回家也是失眠。

是个神都知，森林之主啾啾诞生之后，各个森林暴乱少了，环境好了，居民幸福

候故意忘记了一切。

今天是他的问题。

他知啾啾是个有灵气的神，所以惯着她，让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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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东西吧。”

江濉伸出食指放在啾啾的掌心。

“那我明天早上过来。”

等到人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森林，啾啾蹦着靠灵气上了天。

刚才他爸小心翼翼碰啾啾打针的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轻松的表情。

可他偏偏带着啾啾去吃了火锅。

早上的啾啾把所有灵气都给了妈妈，没了灵气的啾啾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朋友。

江翰清：“你回去休息，我守在这里。”

江濉回忆起车上啾啾眉眼紧闭的模样。

**

江濉：...

茫茫云雾中，啾啾蹦蹦出现在他们面前。

如果森林之主啾啾要来，那他们只怕没戏。

江濉盯着啾啾打针的那只小肉手，白皙的手背上有个细小的针眼，周围有一层淡淡的淤青。

江翰清没进去，转去了外面。

江濉依然沉默坐着。

“我想留在这。”

**

彼时，天界正在评选KPI指数最高的神界打工人。

江濉顿住。

江翰清安他，“也不用太惯着啾啾，打个针没什么。”

“哥哥，是美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