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他妈跟浑
的不错啊。”
“那我不委屈了。”这招果真好使,白言梨的注意力全转移到自己手腕上,他先用蜜“描摹”了遍,不
“什么?”白言梨急了,顾不上哭,他拉着苍伐的胳膊用嘴蜜一点
“我不知
。”苍伐有点儿暴躁,“我看不到,我以为你能拖延那么会,那两只妖在房间里,我能看吗?我等着司尾闹出点动静来。”
苍伐也没抽回手,盯着白言梨紧张的脸,他故作难受
:“虽然没有
命之忧,但每天都很疼的,我都没委屈,你委屈什么。”
苍伐急了,他顿了顿后拉着白言梨坐起来,“你看。”
“糖葫芦……”
“这……”白言梨眼泪还在往外
,嘴上却冷静
:“不现实。”
“……”白言梨看不了。
“你也知
不现实啊,事情是你招惹的,
这诱饵你还委屈了?”
白言梨仰面躺着,大睁着的眼瞳很是灰蒙,“夫君不要我了,还将我送给别的妖。”
“我给你带的礼物……”白言梨伸手入怀摸了半天没找到,满脸失落。
“你让浑买的糖葫芦是给我的?”
苍伐差点被他吓着,有些生气,“干什么!”
话不是这么说的,虽说事是这么个事,但听着总感觉怪怪的。
想起接人回来后换下的衣物里
那黏糊糊沾着血的两串糖葫芦,苍伐回忆起白言梨探出
车跟浑“亲热”的画面。
“……”苍伐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
:“糖葫芦我看到了,不过已经不能吃了,让桃饱饱给扔了。”
点移动着感受。
不过白言梨不提还好,一说起这个……
“夫君那时候就在了吗?”白言梨哪有那么好糊弄,他沉默了会,忽然闭上眼,泪水跟决堤似的往下涌。
“啊!”白言梨突然惊叫一声。
“什么礼物?”苍伐一
雾水。
“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白言梨断断续续的抽咽着,“浑用,用刀刺我的时候,真的很疼的,夫……夫君你是不是……”
“你哭什么?”苍伐口吻不耐烦,他凶了声,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苍伐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还对人伸着胳膊,“我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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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怎么知
?”白言梨问出声,突然反应过来,“你那时候就在吗?”
不自觉的就开始解释,苍伐看白言梨慢慢止住哭声,忙继续说
:“等着他们利用妖府势力从绥服打到要服来,我们不是对手,只有直接杀了他们才能尽快解决这件事情,你不到绥服去,难
我要杀光了混沌府和大嚣府揪出他们的家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