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问我。”
苍伐无奈叹气,“你还真当我是垫子。”
“你没吃过吗?”
“哎?”
“……”白言梨有了很不妙的想法,“不是你们妖族的药吗。”
要服都呆够了,我们还没好好到绥服走走,还有……”停顿了下,白言梨轻声
:“我听说侯服有一条河
,里面
动着的不是水全是酒。”
“不说这个,”青着脸,白言梨吐出口气后侧脸压在苍伐
膛上,“我还听说甸服有在空中的湖泊,我们在下面看,能够看到鱼儿在
游。”
“那些酒水,其实是它们的口水。”
“朱厌说起,可他也只是听说从没去过。”
“那也不要,就算是树……”若是死的还好,
怪那就是活的,它们的口水想想就够恶心的。
“有点涩,其实那条河
的源
是某个
怪的生活领地。”
“谁知
呢,可能是口水,也可能是随便哪个
位扣出来的什么东西。”
白言梨用下巴
着他,眼巴巴望着他鼻孔和嘴蜜,“你去过吗?”
“啊是。”苍伐有些敷衍,说话的时候干脆闭上眼睛。
“什么味
啊?会是甜的吗?”白言梨不好酒,但因为苍伐喜欢,收集酒的过程中慢慢多了了解。
“你去过了吗?”白言梨很期待的样子,“那酒水是什么颜色的?”
“你以为桃饱饱以前给你吃的那些药是什么?”
“那些
怪是树,”说起这个,苍伐若有所思,“你们人类喝了那酒倒是有好
。”
苍伐
出微妙笑容,“树妖它们啊,妖力的治愈很强,不过那些药嘛,其实大多是它们
上的分
物。”
“呕!”白言梨这会是真的想吐了,趴在苍伐
上,他绝望
:“什么分
物?”
“那里的酒不好喝,”苍伐随口
:“太淡。”
“什么好
?”
“白色。”
si m i s h u wu. c o m
“那还说侯服有特别特别好吃的水果,有我们人脑袋大,切开后一口是甜的一口是咸的,”白言梨很是向往,“不同的人能吃出不同的味
来,真的吗?”
“不知
。”
”
“我对水果不感兴趣。”
“不然你下次问问?”
“……”白言梨皱起眉,顿时觉着没心情了,“那你还喝?”
“你去过了吗?”白言梨好奇,一手撑着苍伐大
,在他
上再次翻了个
。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白言梨觉着自己以后对桃饱饱拿出的任何东西都会产生阴影。
“谁告诉你的?”
“强
健
。”
“……”
“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