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单独站着的人类就是皓月组织的领导者，一众妖蠢蠢动起来。

        苍伐靠着椅子，手还没从嘴上放下，他像是没有听到。

        到了不归山下先看到皓月的军队，这点倒不意外，打开归无人类是有充足的动机的。

        作为冥河玄蛇的嫡系，苍伐很少现于任何妖族前，但是同样为四支妖神后嗣血脉中的嫡系，在场的几位全都见过他，这会自然也认出来了。

        原还在琢磨这帮人类最近到底想干什么，万万没想到他们的目标居然是天。

        应涟注意到苍伐前不远的白衣人类，和其他人不一样，这人的周有柔光，半米内还有光影竹叶飘散着。

        这模样倒是……

        能想到，有一天他们胆敢打开归无，在来的路上，应涟已经接到消息，六服中的天居然早被毁坏了五，如今就只剩下这最后一。

        在四族眼中，皓月不过是一帮好运不小心发现了上元时代人类修真者的家畜，他们躲躲藏藏的挖掘点符偶尔杀几只下等妖物，永远都成不了威胁。

        “他就是皓月首领？”离朱鸟中，站在火啓旁的那位开口，语气有些惊讶。

        来之前虽也想到盘古钟响一定是有妖神后嗣的参与，等到了山真的看到受伤看似奄奄一息的苍伐，他们还是感到意外。

        要知皓月虽然闹得凶，可其实高高在上的四族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毕竟，杀几只妖算得什么事？没了人类杀，妖族间也会彼此淘汰弱者。

        可哪里

        裂前，幸存着的铃铛军严阵以待，归无中，天正被另一半铃铛军攻击着。

        苍伐一副不愿意开口的模样，两应龙虽看着他眼中冒火，一时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由光所组成的竹叶很有代表了，两三百年前，曾有良一族在其手上吃了大亏。

        同他的反应差不多，山下有更多三族成员冲上来，只是和火啓等嫡系不同，他们为家臣地位低了许多，这会只敢站在边沿位置。

        良所变的老者凝神看了会，对着白言梨的方向不紧不慢：“你是皓月首领。”

        有这么帮人类的存在，反而会让一些上等妖族怀有忌惮，毕竟……上元时代发生的事情，许多如今横行的妖族并不清楚。

        “是你敲响的盘古钟？”应亘不愿意废话。

        应涟的注意力却未被人类引，他盯着椅子上的玄蛇冷声质问：“天消息，帮助打开归无，你冥河一族是准备逆天而行了吗？”

        “咳！”没有掩饰，关键是掩饰也无用，苍伐咳嗽了声，一手捂着嘴将又一颗丹药吞下，起坐到了后凭空多出来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