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人目光陡然转深，甚至潜藏着一丝极细微的忌惮：“这也是你一早就算好的？”

        能一刀下去切断骨。

        九大人冷笑：“你不会当真以为我会帮你？擅闯禁、偷盗御物都是弥天大罪，更别说你我有旧怨在先，我干什么想不开要听你的指使？”

        闻衡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大人的问题未免太多，我是来拿纯钧剑的，它有什么用不重要，你只要告诉我剑在哪里就足够了。”

        闻衡想了想，言简意赅地答：“受人所托。”

        九大人问：“谁？”

哪儿，所以才特意绕了点路，来劳动大人为我指明藏剑之。”

        闻衡下意识与薛青澜对望一眼，摇了摇。九大人愈发匪夷所思：“你既然不知纯钧剑有什么用，也不知它的渊源来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地进来偷它？”

        “前日是侥幸，今日也侥幸。”闻衡不紧不慢地，“谁知就是这么巧，另外几位大人今夜刚好都不在。”

        九大人沉思片刻，忽然问：“你既然已是昆仑步虚的传人，还要纯钧剑什么？”

        闻衡但笑不答，像是默认了他的猜想。

        薛青澜抱臂在旁，看不下去，冷冷地：“他好言好语地跟你商量，早答应了你就少受一份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疯了？”九大人被他惊得咳嗽了一声，“刑城侥幸逃脱一回，你还真当自己无所不能了？皇是天子居所，内书堂更是机要重地，今夜其他内卫若在此，你们就是自投罗网，一个也别想活！”

        九大人面上掠过讶然神色：“你不知？”

        从刑城时就能看出来，九大人是个心狠手辣、情乖张之徒，这种人吃不吃，因此被薛青澜这么一激，他反而更加不买账：“早说了我不怕死，劝你少费口，也不必说什么敬酒罚酒，直接痛痛快快地给我一刀。想来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黄泉再会，结伴过奈何桥了。”

        闻衡他问得一怔，反：“纯钧剑与步虚有什么关系？”

        对于九大人这样自负自傲的人来说，折辱

        薛青澜手上转着从他那里缴来的匕首，少见的出一点笑意：“我为什么要弄死你？人死了万事皆空，那有什么意思？还是叫你活着受折磨才好。”他将一点寒芒抵在九大人额心上，柔声：“你吃的那粒药不但会化去内力，还可以压抑痛觉，我就算当场剁了你的手脚，你也照样清醒――放心，我医术很好，不会让你血而死的。”

        森森的冷光从额向下，点过眼角，，心口，最终落在他无力的腕脉间，冰凉锋利的薄刃一下一下来回刮着一小块肤，随时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