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地的建造者，其实是昆仑步虚？

        可是这样庞大的地势必然要耗费数不清人力财力，更别说那些珍贵的武功秘笈，一个越影山地就养活了整个纯钧派。步虚既有偌大的能耐，早该一统中原武林，又为什么要在昆仑山上隐世不出，甚至连江湖中都没有几句关于这个门派的传言呢？

        “你学过凌霄真经，又有乌金令牌，却不知纯钧剑的来历用途，甚至不知它还有同类剑，你到底是不是步虚弟子？”

        为什么是拥粹斋？

        乌金令牌入手分量颇沉，闻衡虽一直随带着，却一直没来得及仔细研究它。此刻他左手纯钧剑，右手乌金令，忽而从那沉甸甸的手感中找到了共同之，拿起来细看，果然见那乌铁都是一般的黑中泛着金沙，如夜空中缀满细碎星子，手却又极冰冷坚固，二物相撞，声如击玉敲金。令牌上浮雕的字迹，同纯钧剑铭文和这满的石刻文字，无论是笔画还是结构都十分相仿，必然是同出一脉。

段、九大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被他拎出来，逐字逐句地重新审视。

        对了，他当时还纳闷过，纯钧剑是纯钧派的镇派之宝，为什么九大人却拿乌金令牌和步虚来问他，这三者分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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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庆王是在拥粹斋桂花树下，被内卫用玄渊剑一剑穿心。

        想到宿游风，闻衡顺势又想起了他的死对，大内高手之首冯抱一正出于昆仑步虚，九大人那模样似乎是知内情的，那么冯抱一只会比他更清楚，所以拥粹斋收藏的两把古剑，是不是与他有脱不开干系？

        ，夫妇二人成亲后

        繁复谜团像被一细线牵着，扯住一，便牵出一连串的疑问。闻衡在脑海里将九大人当夜说过的话来回复盘了好几遍，眉心越拧越紧，最后停在了他问及庆王之死时，九大人的回答。

        庆王少年时与众皇子一随中武师学习拳脚，修习的是正宗的，年少时曾微服出京游历江湖，与柳飞霜一见倾心，结缘定情

        闻衡脸色遽然一变，伸手入怀，摸出了那块宿游风留给他的步虚玄冥楼主令。

        步虚？

        等等！

        宿游风将这块令牌赠送给他时曾说过，这是步虚沿用多年的文字，在中原早已失传，只在昆仑山上还在使用。

        他当时被震惊冲昏了脑，光顾着仇恨内卫和皇帝，竟然一直忽略了这个诡异的细节――拥粹斋地西深，临近内苑，既非平日召见群臣的殿，也不是天子日常起居之所，一个偏得不能再偏的小小书斋，皇帝为什么会选在那里对庆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