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上翘，眸中皆是挑衅。

甚至在最后打起来的时候，他都一动不动。

旁边的警察叔叔：“……”

林焰瞪着林冉，“你也帮他？”

在刚刚那场拉锯战里，他一直都默不作声站在一边儿。

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孩坐在那。

带来的家庭医生留在了休息室看照林雾和阿礼。

从里边出来后，林冉深呼了一口气。

但在走的时候，正好和林焰相遇。

在去笔录的过程中，林冉和林焰简单的说了事情经过。

林冉本来已经劝住了林焰，但方源那副死样子成功再一次把他激怒。

忽略掉了最后被揍的那分。

门口忽然嘈杂了起来，林冉还当是孙奕的家长来了，结果是一起另外的案子。

林焰来了之后直奔休息室。

林冉懒得，而是进去见了方源。

他一句话没说，这样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林焰和林冉出来开始正式笔录。

林冉极度合，口齿也清晰，在进小巷子里找林雾的时候，她手机还录了音，所以后面那一段都有录音证据。

*

林冉脸色并不友好，甚至懒得跟他们搭话。

林焰一直紧握着拳。

率先来的是最先交代的那个，当警笛声响起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跑的，来了警局之后哭得稀里哗啦。

林冉拍了下他的手，以示安抚，“这是警局。”

警察局也不大，绕个弯就能和那些人遇见。

刚打开门，还为来得及说话林冉就给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因为他什么事情都没，也没对林冉和林雾造成实质伤害，所以家长交五百块钱罚款就能把他领走。

但林焰只是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漫不经心：“以后……小心点儿。”

林焰的怒火才稍降了些。

“小女孩长得那么好看。可惜了，是个傻子。”

“让她脱衣服，她就脱了。”

警察叔叔都没反应过来，林焰已经又给了他一拳，这次

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哪怕遇上林焰也没什么改变，反而愈发挑衅。

而那边的小孩儿们已经陆续有家长来接。

家里是生意的。

据说叫孙奕。

方源和幺儿一直被关着，其他人都在外边接受警察叔叔的教育，有家长拉着小孩来和林冉歉。

林冉和林焰正打算进去找方源。

林焰差点儿就上去揍人，一旁的警察和林冉都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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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个子本来就高，平常又健，满脸凶相，看上去就不大好惹，他挡在对方面前不让，对方连都不敢抬。

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顿时血如注。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谁知她就当真……”

话音未落，林焰的拳直接挥了上去。

将近半个小时，笔录写了密密麻麻的三页，林冉看了一遍后在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录音在房间里放了一遍又一遍，林焰的脸色愈发难看。

倒是林冉已经可以很平静的说出这些事。

林焰放轻脚步来到林雾面前，此刻的林雾已经睡熟，但看起来状态并不好，脸色苍白得紧。

对方都快吓哭了，两不停打颤，就怕林焰突然出手。

林雾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