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初昕端着顾子昂倒的那杯红酒,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你给我倒的酒,我不喝就是看不起你,这酒我必须喝。”
谭初昕固执地摇
。
顾子昂把酒瓶拿过来,他手劲大,轻易就拆开了,“总是喝酒,不代表就喜欢喝酒,可能是工作需要,可能是因为烦心事儿多,找一个情绪的发
口。”
“最好是既不抽烟又不喝酒。”顾子昂看着桌面,他声音稳如水,“以后找男朋友,注意一下,酗酒的一定不能找,最好能不抽烟。”
“白酒是这么喝的。”谭初昕说。
“你想喝什么酒?”谭初昕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酒瓶,如同烟酒店的展柜,大多是小样,30毫升、50毫升,洋酒有五瓶,白酒有七八瓶,大多是红酒。
“我胃不好,喝酒一时爽,最后难受的还是我自己。”顾子昂把红酒倒进红酒杯里,一杯推给谭初昕,“心里烦的时候,我抽烟。”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怎么发
?”谭初昕问他。
“……”顾子昂放弃了,他已经给自己倒第三杯,“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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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初昕自斟自饮,喝了五六杯白酒,像她说的,这是她家,她喝醉了又如何,倒
就能睡。
顾子昂又给她倒了一杯红酒,“喝红酒吧。”
“可以。”顾子昂仰
,他口腔空间大,一口就喝完了。
“不要混着喝。”顾子昂提醒她。
“一天两盒。”顾子昂问谭初昕,“算多吗?”
谭初昕端着红酒杯,她摇晃着
,资深品鉴师一样,看颜色、闻气味儿,喝进嘴里,还是有酸涩的味
,“要不,你帮我把关。”
顾子昂点
,赞赏地挑了下眉。
谭初昕抱着曲起来的
,“不知
,我没关注过这个问题。”
顾子昂便不再劝,但他也不再喝。
谭初昕开始拆瓶口,掰不动,她准备用牙咬,“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喝酒?”
顾子昂没接,“别喝白酒,度数高,容易醉。”
谭初昕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她嗤嗤笑,明显不相信。
谭初昕跟着学,咕咚一口咽了。
“差不多可以了。”顾子昂看谭初昕,已经脸上两团红,应该是有醉酒的上限了。
谭初昕说,“我还没喝过,不知
好不好喝。”
顾子昂的回答滴水不漏,“我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谭初昕拆了白酒,她有标准的酒杯,红酒杯、白酒杯、洋酒杯,倒了两杯,一杯她自己留着,一杯给顾子昂。
什么盘算的。
“抽得多吗?”
谭初昕小口小口地喝,喝热水一样。
“酒都不好喝。”顾子昂点评。
顾子昂不知
,可这样的谭初昕,他是不会拒绝的。
把西装外套重新搭回沙发上,顾子昂解开袖口,挽在手肘上,他问,“有什么酒?”
“我在自己家,醉了也没事儿啊。”谭初昕端着白酒杯,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嫌弃地皱鼻子,“闻着就辣。”
谭初昕拿了一瓶人
,一瓶白酒。
顾子昂教她,“噙一口,不要太多不要太少,让红酒在口腔里
一下,喝下去时候,不会觉得呛
咙。”
顾子昂拿了一瓶红酒,顺手拿了两个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