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柳争，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别以为我们不知，你拿你妈治病的钱学芭。”

柳争垂眸看了一眼她空空的手，又看看柜子，随后大步过去帮着把东西都到包里，丢在她上：“走吧我送你下去。”

“我以为我会高兴。但只能说，心情很复杂吧。”柳争也很坦：“对我来说其实很可惜，如果你不出事，我总有一天有机会赢你，挫挫你的锐气。”

柳争大步进来，看一申姜在门口，愣了一下：“你来拿东西的？”

据她们发展思维的能力，大概上又要开始传，死去的司机是被她蛊惑的豪门贵子，之类的屁话。

申姜默默摇着轮椅跟在她后面。

平常两个人关系不洽，相互冷嘲热讽的也不少，今天柳争会这么，她很意外。

“还能治吗？”

非常大力地从申姜边而过，撞得她轮椅歪到一边，跑过去对着男人的小就是一脚。

“不行了。”

训练室有个姑娘看到这一幕，脸上有些挂不住，急匆匆跑过来。

申姜以前早就听说，柳争家境一般，能走这条路很不容易。

大概这男人是她带来的，觉得他盯着别人看，掉自己面子了。

训练室一下炸了锅：“笑死了人，不就是第一候选吗？申姜不出事，轮得到你？现在演什么恃才傲物！照照镜子呀。”

得？跑车事故交警不是通报了吧？当时车上只有两个人，并且是对方出租车闯红灯。跑车避让的时候撞在隔离带飞出去，死的是跑车司机，也不是出租的司机。积点口德吧，专业又不行，人品又不行的。寒碜。”

“所以最近怎么样？”电梯里柳争语气算不上热络。

男人仍然站在两个储物柜之间的走上看着她，眼神幽深得很。

新一代里的Top1和Top2，最有望的年轻一代。

两人不是朋友，是竞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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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和申姜也没关系，但训练室其它人，相互交换眼色翻白眼。一副早看清她真面目的样子。

休息室门合上前，申姜下意识地回看了一眼。

申姜正听着，不防门被‘砰’地一下推开。

“国外看过？”

申姜瞥了她一眼，说：“对我来说，也很可惜。如果我不出事，会有机会让

“脾气比较不好。”申姜也心不在焉。能好就奇怪了。

申姜调转方向和柳争一起下楼。

“我出事，你有感到高兴吗？”申姜问。并没有怨气，心情平和，就只是单纯地想知答案。

立刻就有人不忿：“你什么意思啊？”

可笑。

柳争笑起来。没有八婆地追问哪里来的钱。

顿时吵的骂的叫的拉架的，乱成了一团。

“那也比你好，估计这训练室都断光了，才轮得到你。”

“别怀疑，你听出来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双手插袋，一当先就出门去。脸上看不出有没有因为队员的闲话上火。

小声说什么“爱钓富二代……”什么之类。

“恩。”申姜心不在焉地说：“反正有可能的地方几乎都去看了。还去了印度呢，怕他们万一有什么奇思妙想。你知，这国家很难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