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便是更多让她眼花缭乱的数据和资料了。

对于丁玖玖的问题，寒时父亲难得出一瞬怔然的表情。

“你……看不懂这些？”

寒时父亲沉默两秒，无奈，“也对，毕竟你不是跟他一个专业的学生。”

寒时父亲有些意外。

便伸手拿起了第一个袋子。

“……”

寒时父亲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所以丁玖玖此时是虚情假意还是确为本能，他也分得很清楚。

“如果依照我的本心，我是绝不愿与寒家有任何关系的。”丁玖玖平静地抬，不任何讽刺，但直白地开口：“寒家，真的是个冷漠得可怕的地方吧？”

他显然并未想到，在这个节点上，丁玖玖还会有这样的反应。

对面坐着的寒时父亲眼神一动。

他十指交扣，往桌上一搁，便向前倾，解释：“这是寒时名下几家公司目前的运营状况――我此行来，是寒时爷爷的意思，他希望让你看到，寒时此时在你所未看见的地方，正背负着多大的压力和风险，去走悬崖边上的那一钢丝。”

到了他这样的年纪，对于这种年轻人里的大多数，已经得到一眼看穿。

丁玖玖点。

丁玖玖口一窒。

丁玖玖脸色微变。

“我想应该没有别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和我的家庭了。”

丁玖玖闻言，奇怪地看了寒时父亲一眼，随即轻笑。

而丁玖玖微垂下眼。“叔叔，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有冒犯的地方，请您不要介意。”

丁玖玖看着最上面的报表里，表上是是“资产负债表”的印刷字迹。

寒时父亲的话稳准地戳中在她最为担忧的地方。

“这是……什么？”

寒时父亲平静地说：“你可以回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寒时能抽出来陪你的空闲时间是不是越来越少――而多数时候，我相信即便他掩盖得再好，你也能看出他的疲倦和力不从心。”

女孩儿的脸颊上出一颗小小的酒涡――

寒时父亲未置可否。

在这近半年的相以来，她已经逐渐了解到，寒时从两年前开始，便与风投行业的秦楼有过合作，创立了几家私人公司……但对于内情况，她并没有过了解。

而看着手里的东西，丁玖玖的眉却渐渐皱起来。

“知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你吗？”

在丁玖玖打开牛纸袋，将里面的一沓白色复印件拿出来时，寒时父亲似乎无意地问了句：“为什么先看他的？”

有那样一瞬间，在这个看起来年轻教授一样外表的男人上，丁玖玖像是终于看到了他属于中年人的那分疲惫。

寒时父亲未语。

――

须臾后，女孩儿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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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玖玖继续说：“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