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抬起，看向寒时。

他却像是没看见林晏清，也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而坐在丁玖玖的旁，林晏清主动起。

但现实的残酷不会被人情所感动，所以到最后，她还是无能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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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最内的那个环形沙发旁，他微微顿住，嘴角勾起――

丁玖玖放在桌下的指尖一颤。

她把手机拿了回来，压在耳边――

两天后。

“以后我再也不能理所当然地担心他了……要帮我照顾好他啊……阿姨。”

寒时绕过楼梯护栏，往里面的沙发区走。

女孩儿的笑声有些轻忽的飘。

丁玖玖抬起，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

“这份感情对我来说，就像是借来的昂贵的奢侈品，无论我有多爱它，但它在的每一天，闭上眼睛睡下之前，我都知并担心着……迟早有一天，我还是要把借来的东西还回去。”

有个女孩儿蹲在地上，哭得很伤心。

“玖玖，你和他跟我们这一代人不一样，你们未来可期……所以哪怕眼前只能放弃，但不要绝望，知吗？”

“……”

丁玖玖再也忍不住，用力地挂断电话，把脸埋进臂弯里。

“好久不见了，寒时。”

“……”

她将手机举得远远的，等这一声压不住的哽咽余音已尽，她才重新撑起笑脸，枉顾顺着脸颊下来的眼泪。

徐婉晴声音颤栗地叹出一口气。

对面电话的风声里，女孩儿轻声笑着。

……

那一天，很多路过的行人都记得，在Q市的一条街上，路边的灯下。

Q大校内的咖啡馆，2楼。

“我提心吊胆了这么久，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了……我承认我很难过，但从今天起，我终于不必每日都惶惶然，不知自己哪一天会失去……这样也好，是吗？”

寒时目光一晃。

他转，从沙发对面的入口，往女孩儿边绕过去。

很伤心。

女孩儿慢慢捂住嘴巴，在行人奇怪的目光下，一点点顺着冰凉的路灯蹲下去。

“你坐在那边就好了……不用过来。”

“所以阿姨，最后还是要我去那个绝情的人――先走的那一个，总比被留下的那一个要幸运些，对不对……”

“怎么突然主动喊我出来了？”

“不过您不必太担心我……其实我早有准备了。”

以为，这一次她可以些什么来帮助那个孩子了。

既是弥补，也是挽回。

她怎么会听不出，女孩儿只是在强行安自己也安她呢？

“……”

她只能看着，这样两个孩子被现实迫着分开……

“……”

尾音落下。

“徐阿姨，您跟叔叔对我的安都是一样的呢……”

徐婉晴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