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来着。这会儿脑子晕晕沉沉，有点想不清了。

她出了厨房，走过客厅，径直进了屋主人的卧室，鞋随手脱在了门边。然后，眼睛一闭，往前一倒，躺在了他刚整理好的床上。

它微微抬高了声音。“这么大的东西你准备放在哪里？你生怕主人看不见？”

她给自己盖好被子，在柔的被子上蹭了蹭，觉得喜悠悠的。枕是他刚睡过的枕，被子是他刚盖过的被子――跨越时间的同床共枕。

言下之意，她太弱了，除非他噩梦，不然本进不去。

程楚歌睡下后，屋里一片漆黑，金丝眼镜在他上小心翼翼地摸了老半天，没找到梦境的入口。

一问耳机，才知那是因为人类意识的防范本能对低级小物灵来说几乎是一座铁铸的高墙，坚实牢固，只在噩梦时才会产生微小的缺口。

阿门。

――而且还是周六。

因此，扫完烦恼瘴气之后她默默缩回眼镜盒子里自闭去了。

许愿：“……”

安徒生童话惊，“你干什么！”

藏在厨房大橱柜后面的姑娘稍微等了一会儿，等他走得远了，才慢悠悠地站起来，像往常一样伸了个懒腰。

咔嗒。客厅大门关上，程楚歌出门了。

晚上程楚歌回来的时候，在二十七楼走廊上迎面走来了正拎着袋子出来丢垃圾的刘姓邻居。

程楚歌从来不在家里吃东西，冰箱当然也就是个无用的大摆设，空空，干干净净，连电都没插上。

安徒生童话，“为什么八点半叫了之后，九点

许愿倒是很淡定。

――冰箱。

许愿，“睡觉。”

早上七点半。

-

“我知有一个地方，是他从来没有打开过的。”

被子有些茫然，但没挣扎。“……喔。”

第33章

――就记得他说了会带她去南极看企鹅。

夜色深沉，走廊通亮，两个人不熟，从来没说过话。

许愿走到一向被主人忽视个彻底的冰箱前，打开柜门，先把大礼包里的手机拎出来关了机，然后合着大礼包一块放了进去。

不知自己好运逃过一劫的某人正在眼镜盒里昏昏睡，睡意朦胧里想着今晚上要窜进他梦里，问问――

――最后是向上帝祈祷两个月内他绝对、绝对不要破天荒来开门。

“阿被，我九点半出门，你八点半和九点的时候都叫我一下好不好。”

情温良的刘青年朝着程青年笑了笑，本要说些程太太真漂亮之类的社交礼貌话，忽然口袋里手机响了，只好接电话，打消了搭讪的念。

等这电话打完，一转，哪里还有程青年的影。

企鹅是多么可爱的生物，又黑又白而且还胖，圆的肚子一定很好摸。

但是当天晚上许某人并没有摸到企鹅肚子。

被子倒是乖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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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好拒绝，只好抱回来了。”

-

“睡什么觉？上班！”

“我今天休息。”

早晨空气清新，今天天气真好。

“那你也不能睡在他的床上啊！”

“为什么不可以？”她闭着眼睛懒洋洋翻了个，一把抱住了一旁正要起活动的被子，“阿被，借我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