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回去路上一直在琢磨简白悠说的‘合格’是什么意思。
乔桥问她要去哪儿,朱妍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说:“我要去辛庄。”
接下来几天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简白悠回过味来报复她,但男人始终没动静,乔桥憋不住大晚上绕到小洋楼附近张望了一番,两层楼都黑着灯,简白悠不知去向。
听着好听很光鲜,其实非常累,而且辛庄的设施很老旧,来的都是些没啥钱,租不起更好场地的穷剧组,给群演的价格低不说,连盒饭都要少一个菜。
所以朱妍要去辛庄,乔桥还
惊讶的。
“眼神很好。”简白悠笑着点评。
“是绝望赐予人力量。”
乔桥拖着行李箱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在发呆,顺便计算着自己仅剩的那点钱够不够找个短租的房子住。
脖子还有点火辣辣的,乔桥拆了宿舍冰箱里仅存的一包速冻水饺当冰袋,胡乱敷了一会儿。
去哪儿呢?
考试期间公主楼也没再召开自决会,杨溪虽然来过一次,但乔桥为了复习功课天天熬到半夜,实在没
力应付其他杂事,只能等下个学期再说了。
这瞬间乔桥觉得受到了侮辱。
“乔桥?”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后方传来,是朱妍。
朱妍这么一说,乔桥就想起来了,离星程十几里路确实有一个影视基地叫辛庄,每天都有好几
戏同时开拍,附近也就形成了一个小的生活圈,一些职业龙套演员天天起早贪黑地守在辛庄等通告。
她有个名义上的家,但那地方丝毫不会让她觉得温
,所以她今年也不打算回去。
她终于放宽心,专心致志地准备期末考试。
天气越来越冷,忙忙碌碌的一年即将过去,乔桥也装了几件衣服,在周围同学们互相
别的声音中走出了校门。
很好,看来他对我失去兴趣了。
又来一次!
乔桥没吭声,不知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己就是他心血来
时拨弄两下的玩
,像小时候从花园里抓来的一条虫子,撕成两半就为了看看它里面的汁水是不是绿色。
“正好,我也等车,咱俩还能聊几句。”
都这时候了,骂简白悠也没意义,说到底她自己也要负很大的责任,一早就知
简白悠危险,还不赶紧跑,搞成这样就是活该。
算了,
它是什么,愿佛祖保佑那个家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些菜她最后也没吃,她对简白悠来了那一下后,他好像对她还客气了点,一句话都没说就放她走了。乔桥摸不清简白悠的意图,但能走是必须要走的。
乔桥狠狠地瞪着简白悠,这张脸再怎么美丽,她此时也只觉得丑陋到反胃!自己一没惹他二没骂他,他却接二连三地下杀手!就算是条狗,相
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有点感情了吧!
两人好一阵子没见,使劲儿抱了抱才松开,朱妍问她怎么在这儿站着,乔桥没好意思说自己无
可去,只说在等车。
至于那天的事,就当是一个噩梦吧。
没想到简白悠并不生气,他笑着蹲下,手指掐住乔桥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脸:“人人都以为是神赐予力量,那是错的。”
不过想到简白悠那么厉害,也有怕得要命的东西,她又觉得心理平衡了一点。
简白悠:“你合格了。”
“辛庄?那是哪儿?”
察觉到
入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乔桥开始奋力挣扎,但她的力量太弱了,无论怎么抓挠,脖子上的手仍然越收越紧。
“你也知
,我家里条件一般般。”朱妍大大方方地解
简白悠侧了一下
,
了个要吻她的动作。乔桥立
激烈地躲开,光看抗拒的程度,别人可能会以为吻她的是一
哥斯拉。
星程出来的学生,基本没有肯‘纡尊降贵’去辛庄的,也没什么复杂的原因,就是辛庄不
而已。
他说的拉二森拉三森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脖子上的桎梏瞬间消失,乔桥一边咳嗽一边沿着墙
慢慢坐下去,在地上缩成一团,双手紧握着一把小叉子,摆出一个同归于尽的姿态。
考了一个周,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时,乔桥长出了一口气。
472:唯有等待
简白悠依然没出现,但这也在乔桥的意料之中,他好像只是为了度假才来的星程,一切规章制度都束缚不住他,相当随心所
。
乔桥吓得声音都变调了:“你要干什么!”
很快成绩也出来了,同学们纷纷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你不知
啊?”朱妍奇怪
,“就是南边那个影视基地呀,我刚认识了一个经纪人,说那里奇缺演员,虽然缺的都是龙套和群演吧,但我还想去试试,就当磨炼演技了呗。”
不仅要走,她以后都不会再去了。
乔桥爬起来打开电脑搜了搜,不过她只知
一个名字,外国人重名的概率又很高,搜了一会儿都是些垃圾信息,半点有用的都没有。
手突然摸到口袋里的另一样
物,她一把抽出来,照着简白悠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乔桥:“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她猜自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