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你不是也乱来吗，你好看，我要你，那你得给我啊。但我口上说：“我已经在青春期了，肯定经受不住诱惑，我和金玉的事你是知的。你不给猫吃鱼，你觉得他能活下去吗？”

        我真起问。

        “你是成年人，应该知这种事不需要静养的。”

        整整一周我都过的提心吊胆，最终还是平稳的渡过了。虽然没有及时恢复原样，神上却是大好。周末回家程雪还专门给我弄了些进补的东西吃。

        真正需要面对的时候，我才感觉到难以启齿：“那次，她跟你说让我去她家睡……”

        我拿了咸菜桶，递给她：“快去给我炒咸菜吧，再不去上学我就跟不上了。”

        程雪拿着咸菜桶进了厨房。

        “弟弟，你到底生了什么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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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雪了一下手势，让我坐下，随后自己也在床上坐下。程雪说：“本来有些事不该提了的，但是我想还是得问一问，不能因为问题尴尬，我们就回避。你父母把你交给了我，舅妈就要对你的成长负责。”

        我还是低着：“当然是她了，她穿感的睡衣和内衣诱惑我，但是我抗住了，出事是在第二晚上。”

        “那好吧。”

        程雪急切的问，看得出她有些生气。

        可儿不跟我讲话了，一直到学校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雪的语气里着轻蔑。

        “这么说你觉得自己的对了？”

        晚上，她来到了我晚间。

        去学校的时候，程雪送了我一段路。我们心照不宣的有了心理约定。她大概是怕朱莹莹会不甘心的在半路上劫，我担心的也是她半路杀出，不同的是结果，她怕朱莹莹把我又弄家里去了，我怕的是她心生报复，虽然她是个女人，但我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没有什么。我不是不让你问了吗？”

        可儿问。

        我知自己有说错的地方，连连摇。程雪又问：“算了，其实这里面我也有责任的，

        周日这天，程雪说。

        “这么快，第一晚就发生了，是你们俩谁主动的？”

        “舅妈，你有事吗？”

        可儿照常跟我一路，程雪将我们送出村口的林子，看着我们下了山口，才转往回走。

        其实我最不想扯到这个问题了。

        我没好气的说。

        “那也差不多，她都还没我好看，你怎么就看上她了，不知她是个乱来的女人吗？”

        我猜到她要说什么事了，低下说：“你问吧，我会照实回答的。”

        “你真的能行？”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