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手背抹眼睛，一边双眼紧闭，咬着嘴想要制止住没出息的行为。

他也不肯离开，就这么直的站在原地。

站直的又弯下去，脑袋感觉晕晕的，眼睛疼得一眨像针刺似的。

“为什么

田柾国用掌抵住眼角，小臂那里都是凉一片，呼都困难的鼻子。

田柾国睁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呼急促变得困难，嘴都在哆嗦，与对方距离很近很近。

“啊！你还想我怎么样？”

……”

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

“这次由我来说。”

他就不会生气了，不会伤心了。

眼睛疼，嗓子疼，嘴巴疼，哪里都疼。

只要低次……就完全没关系。

地上脏乱不已。

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就没办法收回，难过的握紧拳，却希望对方不要当真。

像怒吼，像委屈的质问。

他原本清亮可爱的嗓音变成了悬崖边的吊桥，摇摇坠。

摔碎的纸杯，零碎的意面，和出一角的pizza。

整整哭了一整天。

悬在眼眶温热又讨人厌的东西……还是被自己憋了回去，他哽咽不止的开口，太阳的青一一的。

越说越伤心，田柾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膛都是颤抖的。

“哪怕我刚刚结束繁忙的行程，顾不上休息，立刻毫不犹豫的来找你……”

过了一会儿，又隐隐约约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尝试用手遮脸抵挡住心底的难过。

南熙贞低垂脑袋想了想，舒展眉抬起小脸注视面前人，微笑着点点下巴，轻柔到不可思议。

“你只一个眼神，我立跟交往的女朋友分手。”

脑海里的那名为自尊的线执着的不肯断掉。

“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你还想我怎么样？”

“我要是几个月不联系你，忘了你这个人，你会伤心吗？你会晚上睡不着觉吗？”

“好。”

随即他不由的弯起角，这个笑容很心酸，很委屈。

哄哄自己，说以后和那人不要联系。

然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仿佛时光倒转，回到小时候丢失心爱玩的那一刻。

第一次见田柾国发这么大的脾气，自己面前真正站着一个红眼睛，红鼻子的兔子。

只有肺那里最疼。

一呼都像挨了千万刀。

这里没人，他可以不那么在乎。

答案自己心里很清楚。

田柾国垂在侧的指尖微微抬起，最终还是没有勇气的落下。

浑发抖。

南熙贞有些呆呆的愣住了。

渐渐的，时不时的闷泣声，变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实在是想当面问问那个人，可惜声音破破碎碎的，用手拢都拢不起来。

南熙贞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尊漂亮的玻璃雕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嗓子都变得沙哑。

忍耐许久的东西终于潸然泪下，一颗一颗迫不及待的脱出眼睛。

不要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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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得见对方依旧澄澈如水的眼底，就这么毫无反应的回望自己。

然后，她就转也不回的离开了。

弄得自己眼前一片模糊，却非常执着的紧盯这个人。

“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