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惶然：“回皇上，是、是的。”

立即有两人膝行而出，是兰姑姑和吴嬷嬷，浑颤抖着俯下|去行礼，景仁帝：“所有人都在了？”

他说着，又问小梨几人：“王妃早膳用过的碗筷可还在？”

景仁帝皱着眉，什么也没说，目光越过那些司膳太监，落在了抖如筛糠的重华人们上，：“事的是谁？”

景仁帝皱起眉来，：“既然碗筷都不在，就查不出来了？”

梁春应了，景仁帝沉着脸，：“还有那些司膳的女官太监，重华上下所有人，都给朕叫过来，一个一个审！”

张太医沉：“这却不好说了，只能等王妃醒来看看，说不得她知些什么。”

吴嬷嬷吓得立即磕不止，涕泗横：“婢冤枉啊，婢真的不知为何会如此，王妃和王爷用膳之时，婢不曾从旁随侍啊，婢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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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帝冷声：“主子用膳，你不在旁边伺候，那要你何用？等主子来伺候你吗？”

听闻此言，御膳房的太监们都两战战，险些当初哭出来，各里收了碗筷上来，自然是有专人清洗，哪里知今日会出这等事情？早知如此，就是拼着让碗筷馊了发霉也不敢啊。

景仁帝立即：“梁春，你赶紧派人过去一趟。”

他为什么不吃，反而是让儿先吃？顾梧袖中的拳紧紧握起，尖已经被咬破，已尝到了些微的甜腥。

顾梧转过看着她们，忽然：“都杀了。”

是他害了儿。

兰姑姑勉强保持镇静，：“回禀皇上，婢确实不知，因昨日是冬至，中事务多，人送了王爷和王妃的礼服去浣衣局，今日一早有人来报，说有一件找不到，婢就过去了，所以不在重华里。”

他说着，转而看向另一个，：“你也什么都不知？”

她说着，又：“不过，重华的人并未全在此，还有一个婢，从王妃和王爷离开之后，她就也不见

梁春派去的人已回来了，禀：“重华今日用过的碗筷都已洗干净了。”

林儿中了毒的事情，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后，与此事有关联的人尽数被传到了乾清，包括重华上下的人，尚食局的女官，御膳房的掌膳太监，足有二三十人，各个都惶恐不安，心惊胆战地跪着。

景仁帝冷笑一声：“好快的速度。”

景仁帝又问司膳的几位女官和太监，沉着脸：“为何秦王妃出了事情，你们却什么事都没有？”

顾梧低垂下，：“那碗粥本是儿臣的，但是儿臣给了儿吃。”

小梨脸色苍白，摇摇，：“已经都送去御膳房了。”

顾梧忽然开口：“是那一碗粥。”

冬月小声：“碗筷才送去的，说不定御膳房还没清洗。”

景仁帝手一扬，杯盏在他边砸碎开来，四分五裂的瓷片到飞溅，吓得所有人都一缩脖子，景仁帝冷冷地：“既然如此，那要你们什么用？！”

女官和太监皆是汗如雨下，一人颤着声音答：“王、王妃许才们不用试毒。”

细查。”

这一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顾梧从内间出来，他的眼眶微红，脸色苍白，景仁帝问：“什么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