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有些事情要理，”顾栾微笑答，然后盯着他看了几眼，：“听闻五皇弟的病已经完全好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顾梧认真地用手指掂了掂额，一字一字：“林、

顾梧犹自不满意，但是到底没再揪着不放，只是：“他又不会在额上写着坏人两个字，你看他也是白看，不如多看看我。”

闻言，顾梧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他皱起眉，生气：“你看他什么？他比我俊吗？”

林儿茫然：“我在看肃王啊。”

那时候林儿还觉得半株兰花有些奇怪，如今想来，细节之竟然都一一对上了，兰花便是兰月的名字！

虽然顾梧也是装的，但是在她看来就真实得多，甚至称得上有些可爱了。

两人对视着，旁边的林儿不动声色地打量顾栾，仍旧是往日那一番温和斯文的派，但是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总觉得对方那彬彬有礼的面之下，藏着更为险恶的嘴脸，如同一只披了羊的兽，伺机而动。

顾梧点点，随口：“二皇兄这是要出？”

林儿肯定地：“是肃王，那香是肃王的。”

顾梧自然都听她的，两人一同入了，林儿带着他一路经过宣德门，顺着往前走，碰见一行人迎面过来，更巧的是，打那个人竟然还是肃王顾栾。

林儿平日里不爱用香，顾梧也不喜欢，所以她几乎没在重华里见到过这种香，那会在哪里看见？

等转过拐角，一只手伸过来，按住林儿的，将她转过来，下一刻，顾梧那张俊美的脸就凑到了近前，两人眼对着眼，鼻尖对着鼻尖，顾梧不悦地：“你在看什么？”

他再打量匣子里的那些金银首饰，忽而笑了：“这倒有些意思了。”

她激动地拉着顾梧的手，：“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是在路上捡到的！”

寒暄过后，兄弟二人也没什么话要说，顾栾先让开路，笑：“五皇弟请。”

那是有一，她与顾梧从外回来，途径宣德门，路上捡到了一个石青色的香，但是因为无主，她便把香在了门口的石雕嘴里，那香上的图案她至今仍旧清楚记得，是绣着一只仙鹤和半株兰花。

顾梧也不客气，毫无诚意地谦让一句，领着林儿走了，直到快要走到拐角位置，林儿装作不经意地回看了一眼，却见顾栾竟然还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两旁是未扫净的积雪，天气阴沉沉的，远远望去，他一贯温有礼的面容上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叫人更加看不真切了。

。”

顾梧面恍然之色，：“所以兰月背后的那个人，就是顾栾？”

顾栾见了顾梧与林儿，便主动笑着打招呼：“五皇弟。”

林儿抓起那个香，匆匆起：“我们进一趟，看看那香还在不在。”

她努力地回想，在哪里呢？

顾梧勾起角，：“也要多谢二皇兄这些日子以来的关照。”

林儿好笑：“看你？你额上又写着什么了？”

这话颇有些孩子气，林儿啼笑皆非地：“你在想什么？我刚刚只是观察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罢了。”

林儿脑中倏然闪过一点什么，如同福至心灵，醍醐灌，她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