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就警惕起来，一双眉皱得死紧，大有秦夫人一承认，他就直接打上秦王府去要个说法的架势，秦夫人哭笑不得地：“瞎说什么呢？只是见了一面而已，何来龃龉之说？”

秦渡摇摇，实话实说：“她生得有些胖，我离她又远，哪里看得清，夫人怎么问起这个了？”

下一刻，那人便踏入门来，寒冷的早春，他还穿着很薄的单衣，满都是汗，走近了都能感觉到他上蒸腾的热气，秦夫人见了便嗔怪：“说了多少次了，出了汗就要多穿些，哪怕捂一捂呢，若是被风得受寒了可怎么好？”

秦夫人轻轻咬了咬下，娥眉微蹙，：“我今日见到她，总觉得她有些像儿……”

秦夫人点点，入了府里，在花厅坐下，下人奉了茶来，她端在手里半天也没喝，贴的婢女问：“夫人，可是这茶不好？”

秦夫人又追问：“你见她如何？”

官府只说，兴许已经被人牙子卖到外地去了，那时正是上元节过后，京师里一夜之间丢了好些孩子，各个都来报官，想要找回来，简直难如登天，此事最后不了了之。

秦夫人犹豫了一下，问：“你见过这位秦王妃吗？”

他们说的儿正是女儿秦洛雪，秦夫人子骨弱，时常生病，自嫁给秦渡后，几次小产，最后好容易才怀上了一个，秦渡遍请了名医来替她安胎，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十六年前的大雪夜里，顺利生下一个孩子，虽然是个女孩儿，但是秦渡夫妇视若珍宝，真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

秦夫人轻轻瞪了他一眼，秦渡十分受用，乐呵呵地问：“夫人刚刚说，在想什么事情？”

秦渡有些摸不着脑：“什么如何？”

说着，立即命人去取厚衣裳来，给男子穿上，那人正是威远将军秦渡，他生得五大三，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面容中自透着一种威严，但是对着自己的夫人，那威严便一扫而空，笑眯眯地：“还是夫人待我好。”

直到如今，秦夫人仍旧没有从当年的事情走出来，她子不好，此后也未曾有

秦渡想了想，：“似乎有过一面之缘。”

那门房答：“老爷下朝了，刚刚才回到，眼下应当在后花园呢。”

因是在大雪夜里出生的，秦渡给她取名秦洛雪，小字儿，或许这孩子仍旧留不住，在她四岁那年，上元节灯会上走丢了，秦夫人当即哭得死去活来，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秦渡这才放下心来，：“那夫人想她什么？”

见她似乎很在意，秦渡便绞尽脑汁地回忆一番，才终于想起来，：“去年冬至，皇上赐宴太和殿，我曾在宴上见过她。”

秦夫人回过神来，摇摇，将茶盏放下，轻叹一口气：“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秦渡想了一下才记起来秦王妃是何许人，哦了一声，：“原来是她，怎么？夫人与她起了什么龃龉么？”

秦夫人犹豫了一下，：“我今日在一间铺子里，碰到了秦王妃。”

？”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子雄浑的声音：“夫人在想什么事情？”

秦夫人小心问：“有没有觉得眼熟？”

秦渡面色一变，迟疑：“可是儿走丢这么多年了。”

秦夫人忙问：“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