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如晦一边脱掉了自己破旧的僧袍，完全不顾宁菲菲的惊诧的眼光，出了他全骨瘦如柴的上半，随后又将下半全脱下，出了他同样干瘪的阴。他的阴病态一般的小，如同一条又细又小虫子蜷缩在一团。然而如晦突然大喝一声，开始运功，他的阴竟肉眼可见地逐渐变大，没过多久，竟然已经比自手臂更，长度也超过了一尺，只是他还不满足，再次大喝一声，他的阴竟然再次增长了数寸，如晦这才满意地停下。而一旁的宁菲菲则被如晦的动作吓了

        「非也，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藏密佛教不但不禁男女之事，还有秘传欢喜禅，以助雅致。」如晦脸上出现了崇敬的神色，说，「我教绿度母化文成公主投生与大唐，后与松赞干布成婚，修的便是这欢喜禅法。」

        如晦双手合十，尽下佛棍立如松，却不似有寻常男子般的感情：「非也。贫僧这欢喜禅法，只是想让女施主味到人生中从未会的乐趣，听闻女施主新婚不久便丧夫，虽非我教所为，贫僧也深感遗憾。只是这欢喜禅法，比起寻常男女房事，更甚百倍。施主独守深闺，与贫僧双修，岂不美哉？」

        「听闻女施主与乔梁施主新婚三日便人鬼相别，之前更是媒人引荐，又如何会有男女之爱呢？」如晦早已从如明那里听说了宁菲菲的情况，自己也过调查，自然很是了解，「只要女施主尝过贫僧这欢喜棒，保以后便罢不能，再也离不开了。」

        「大师还说自己恪守戒律，难这不是犯了色戒吗？」宁菲菲假装捂住眼睛，背过去，不去看如晦的，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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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晦不再说话了，他知现在的宁菲菲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虽然在他看来，本没有思考的必要。而宁菲菲则就这样靠在门上，一边搬弄着门栓，一边抬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着什么。良久，还是如晦先开口了：「女施主既然无法决定，那贫僧便帮女施主决定好了。」

        「女施主已嫁作人妇，想来也知晓男女之事了，女施主的丈夫可有贫僧这般大小？」如晦面得色，虽然这是功法所致，然而却在男女之事上无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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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菲菲这下明白了，原来这才是如晦真正的杀手锏，这欢喜禅法似乎与自己的媚功有异曲同工之妙，隐隐似乎能够控制与之交合的女人。「那妾余生岂不是只能大师下玩物？」

，想要决定自己的命运，就真的这么难吗？」

        「女施主言重了，女施主大可离开贫僧。只是日后的火，却是寻常棒子难以浇灭了。」如晦微笑着说，「不过如果女施主选择与贫僧一同回寺，大可贫僧的第九位明妃，与贫僧一同修行大乐。」

        「女施主，若是不答应，贫僧也只能用强了。」说着，如晦运起内功，从自己的「欢喜棒」中出了一滴，轻轻一抹，在手中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这滴欢喜，可是世间少有的媚葯，而贫僧的武功，恰好能将其送到女施主的口中。」

        一大，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事情，她虽然很想转过去，但是眼睛却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如晦的阴在看，完全不顾为女子的矜持。见如晦收了功法，宁菲菲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用手象征地捂住了眼睛。

        「大师莫不是想对妾用强？」宁菲菲对唐代很感兴趣，因此听到文成公主，第一个想到的是她似乎与奼女的创始人武则天皇帝于同一时期。「两人不会有什么联系吧……」宁菲菲这样想着。

        「看来似乎没有我们奼女媚功那么强嘛。我们仅仅是初级的媚功便能到令男人连忘返罢不能，我现在也能到扭曲神篡改记忆强行控制，更别说媚娘祖师与上官祖师那样的大成之女，一个眼神便足以让男人死心塌地臣服于她。」宁菲菲心中暗暗比较了一番，觉得自己的媚功更高级一点，于是甚至有点跃跃试，看看这来自文成公主的欢喜禅法，究竟有什么能耐。

        「大师把妾当何许人了！难是人尽可夫的淫娃盪妇不成！请速离去，妾对禅密之争没有兴趣，也不会拆穿大师。只是这男女之爱，大师修佛之人，又怎么可能理解！」说出这话，宁菲菲自己都想笑。毕竟其实她对着欢喜禅颇有兴趣，只是该演的戏还是要足。只是这般作态，让宁菲菲自己也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