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金桂已经九岁了，真的不能再动不动就到店里去了。”不知这世情对女孩子有多苛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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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华绣娘有些无措了：“这样的事儿遮掩还来不及，怎么还要亲自上人府上说与人听？”被人退定，什么时候说出去都是一件没脸的事儿，怎么还自己大张旗鼓的宣扬起来了。

他们不是来退定的，而是想与霁月坊商量一下，既然荣国府已经不定绣品了，那么他们这些排在荣国府后面的，拿成品的时间是不是可以往前提一提。

“所以，”张翠花脸上带出笑来，吓得华绣娘一个激灵：“所以，要问问那些定了绣品的太太们，是不是也跟荣国府老太太一样。若是一样的话，不妨早早告诉咱们，省得绣娘们白费工。”

这是自然的事，霁月坊答应的很痛快，还跟这些事的言明，若是哪家定金出的多，还可以往前提一下日子。

华绣娘应了一声，乐颠颠的去霁月坊了。不出一日，荣国府老太太出尔反而、没有银子付绣品钱的传闻，就从西城传到了东城霁月坊。顺路来的，还有西城别家在霁月坊定下绣品的事们。

事关年终分红，张翠花也不得不想法子。她问华绣娘：“荣国府的那个事，有没有说他在谁的院子里当差？”以贾母使出来人的，同出荣国府的才还要分个三六九等，不信那个事不打出贾母的旗号吓唬人。

见她明白过来了，张翠花了一句：“那还不快些去办。顺便让金桂来见我。”

华绣娘不得不承诺自己下午会罚夏金桂，想想让张翠花抓包都是因为荣国府退定，少不得向张翠花讨主意：“那荣国府无理取闹，难就由着他们？都跟他们一样，咱们不是白忙一场？”

华绣娘就看着自己手边的茶杯不说话。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样子，张翠花已经见识过多次，知下次还会如此，还能怎么样？

所以不是霁月坊的绣品不好，而是荣国府的老太太拿不出剩下的银子来！

“这还不好办。”听说事的提到过贾母，张翠花上有了主意：“你现在就去店里，让人往西城所有在咱们店里定了绣品的人家都走一遭，就说荣国府的老太太定下绣品忽然又不要了，还想着要回定金。”

华绣娘愣愣看了张翠花一会儿，才明白了里的：“对呀，那府里的老太太，谁不知她不是一等将军的亲娘。一等将军自己也没有女儿，老太太这个时候定绣品，肯定不是替他们府里预备的。那一等将军不肯出这份银子，也说得过去。”

么现在还给她打掩护？”

哪怕定金没被要回去，仍然难消心火。

没用一天，交了定金的人家，就都把

“你忘了，荣国府来店里下定的、退定的都是老太太，可不是他们府里的当家太太。”张翠花气定神闲的向华绣娘解释一句。

这就难怪华绣娘如此气愤，夏金桂都忍不住插嘴了。任谁被人当着面嫌弃自家的东西不好，都忍不下这口气。

能送姑娘选秀的人家，对于早晚花出去的银子不怎么在意，对能排在别人前面却很在乎，似乎比别家早拿一天，自己家的姑娘选秀成功就多一分把握。

华绣娘点了点：“说是他们府里老太太的话，觉得咱们的绣品不大气，所以才不要的。”